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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總是莫名其妙就變成這樣子?
池款冬從春天婆婆那兒離開之後,騎著腳踏車找到了陽陵泉抄給她的那個地址,面對著那間位於花蓮市區近郊獨棟別墅的門鈴,舉起了手,卻怎麼都按不下去。
難掩焦慮的眼光不禁打量起四周,這裡離她住的社群碧雲莊其實滿近的,每次她經過這幾間漂亮的獨棟大房子時總會忍不住多看幾眼,卻沒想過其中居然有一戶是陽陵泉買來度假用的。
其實,她並不討厭與陽陵泉單獨相處或是為他針灸,也會在他沒有如預期的出現時感到失望,或是因為看見他的車禍新聞感到擔憂,只是……總覺得在他身旁,好像……越來越難駕馭自己的心跳了……
她好像被他的新聞嚇了好大一跳,然後又被他不經意撞見自己戴了他眼鏡的窘樣開啟了某道開關,開始感到心慌意亂。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給陽陵泉的關心太多。
而這是直到方才他活生生好端端地出現在她眼前時,她才終於發現的事。
她一直以為自己只是不喜歡生離死別的場面,就像她還清晰地記得早逝好友墳前的風景一樣;也一直以為自己只是像擔心春天婆婆腰痛一樣,掛念他睡得好不好而已。
但是,她在見到陽陵泉的那一剎那,卻猛然發現,她對他的心情,還摻雜了一些別的、說不明白的情感。
原來她竟是那麼想念他落在她眼睫上的吻。
知道他平安時的如釋重負,清楚地感受到他心跳的震撼,居然強烈到令她有股幾乎想掉淚的衝動。
然後,池曲澤在發表那些嬰靈與女人的謬論時,她的心頭有點酸酸的;而陽陵泉丟針灸針做記號引她找他時,她心裡又有幾分甜甜的。
好像有哪裡怪怪的?就像……她之前在臺北時,明明還覺得脫了上衣、裸著上身的陽陵泉只不過是張活生生的人體穴道圖,而現在,她站在花蓮這間豪華別墅的大門口,卻因為想著等等要幫他針灸而感到口乾舌燥,對著門鈴怎樣都按不下去。
她的專業模式壞掉了,難以控制自己不規律的心跳與呼吸,而他喚她小名的低沉嗓音一直繞在她的耳邊,令她整個下午都心神不寧。
明明就已經這麼侷促不安了,卻還是好想見他,好想聽他說那場車禍究竟是怎麼回事?想坐在他身邊,有好多問題想問他……
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心情居然會如此複雜……池款冬輕嘆了口這幾日來已經不知道嘆了第幾聲的氣,終於緩緩地舉手按下門鈴。
算了,不想了!既來之,則安之,都已經答應他了。
那道背後彷佛住著什麼洪水猛獸的大門,很謹慎地過了好幾秒,確定了來人之後,才慢慢地為她敞開。
“嗨。”努力壓下心頭那份莫名緊張,池款冬故作輕鬆地向陽陵泉揮了揮手。
陽陵泉拉開了厚重大門,微微蹙眉望著神色難得僵硬的池款冬,不解她此時的不自在從何而來。
“你跑步來的?臉好紅。”他伸出手就要觸碰她臉頰。
“沒、沒有啦!可能天氣很熱,臉才會很紅……我們快進屋子裡吧!我帶了吃的來。”池款冬不知道在心虛什麼似地飛快撥開他的手,然後脫下鞋子衝進她根本搞不清楚客廳在哪兒的屋子裡。
陽陵泉很詭異地望了她一眼,天氣很熱?初春的天氣哪裡熱了?她不是還差點在臺北被凍死嗎?
他闔上門扉,然後將視線下移到那個跑進玄關就不知道該往哪裡去的女人手中物品……食物的香氣與星巴克的提袋?
他幾步向前,反射性本能地想伸手接過她手中提袋,沒想到池款冬又像觸電似地跳開了。
“……”她吃錯藥了?陽陵泉雙臂盤胸,疑惑審視的目光緊瞅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