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文軒主人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八零中文www.80z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詩經·鹿鳴》之義。京東路的長官前來勸勉,鄉先生居於正位,主考官由孫勉(孫覺之弟)、頓起擔任。
此次考試,在蘇軾的全力操持之下,辦的是有聲有色,得到了社會各界的高度關注。令人不解的是,自從此次考試後,頓起這個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再未有相關的文字記載出現在蘇軾的一切文集中。
過了些時日,張方平的女婿、老朋友王鞏自南都來。
王鞏帶來了岳父張方平的近作《樂全堂雜詠》,讓蘇軾在卷尾題詩。王鞏過南都時,蘇轍給他寫有送行詩。
蘇軾拿到恩師的詩集後,逐一細細地拜讀後,在卷尾恭敬地題了詩。
之後,蘇軾又在封好的詩集封面題下:“上還宣徽太尉丈丈,表侄蜀人蘇軾謹封”,讓王鞏收回後交於恩師。
蘇軾給恩師題下的五言長詩,旁徵博引,談古論今,著實是展示了自己的學識及實力。我們在這裡要說的是,此時“詩逢知己”的蘇軾,又犯下了一種所謂“口不擇言”的禁忌。
“人物一衰謝,微言難重尋。殷勤永嘉末,復聞正始音。清談未足多,感時意殊深。”被指蘇軾借晉元帝時衛玠初過江左,不意永嘉之末,復聞正始之音。說蘇軾是想表達說如今人物衰謝,不經意間見到了張方平文章之才氣,以此譏諷當朝風俗之衰薄。
“少年有奇志,欲和南風琴。荒森蜩蚻亂,廢沼蛙蟈淫。遂欲掩兩耳,臨文但噫喑。”被指蘇軾自稱少年有志,欲和天子的薰風之詩,又見當朝學者皆空言無實,文字雜亂,故以荒林廢沼比朝廷新法屢有變更,事多荒廢,致風俗虛浮。當朝學者出語荒誕,如蜩蚻之聲亂,趕緊掩耳不與論文也。
最後的“蕭然王郎子”、“雲見浮丘伯”被指是借王鞏比王子,以“浮丘伯”比張方平。“願公正王度,祈招繼愔愔。”被指蘇軾勸張方平勿為虛言之詩,應當多作像祭公謀父作的《祈招》之詩那樣,能諷喻朝廷得失的詩作。
走筆至此,筆者都有點頭大了,一首師生之間的贈詩,竟然衍生出這麼多的歧義來。孰是孰非,這麼多年過去了,其本意如何,那只有去問一下始作俑者——蘇軾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