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援如此評論他:“子陽井底蛙耳,而妄自尊大” ,“天下雌雄未定,公孫不吐哺走迎國士,與圖成敗,反修飾邊幅,如偶人形。此子何足久稽天下士乎!”
因此,在松柏參天、氣象甚古的白帝廟前,蘇軾發出了“猶餘帝王號,皎皎在門楣”(《白帝廟》)的喟嘆,就是這句少年老成的評語,深深地把清朝的紀曉嵐弄得心服口服了,“紀大煙袋”一拍大腿,說蘇詩的結尾沒有用謾罵作結,實屬另闢蹊徑也。
想必讓老紀去作這首詩,我們有理由相信,他老人家最後必將用極惡毒的謾罵之語作結的。
古往今來,自成都走水路到夔州(重慶奉節),凡經過涪州、忠州這些看似險要地段的,皆還稱不上是峽,惟有進入到長江至夔府以下地段,方可算作“入峽”。
長江三峽中第一峽——瞿塘峽,又名夔峽,西起重慶市奉節縣的白帝城,東至巫山縣的大溪鎮,全長約八公里。在長江三峽中,雖然瞿塘峽最短,卻最為雄偉險峻。西端入口處,兩岸斷崖壁立,高達百丈,寬度卻不及百米,狀若門戶,故名“夔門”,古往今來有“夔門天下雄”之稱。
長江從此門奔湧東瀉,將兩岸懸崖峭壁沖刷得如同刀削斧砍,于山高峽窄之地仰視碧空,只見雲天一線、水流湍急,江面最窄處不足五十公尺,驚濤駭浪,水沫亂濺,令人毛骨悚然。
瞿塘峽雖短,卻能“鎮全川之水,扼巴鄂咽喉”,古人形容瞿塘峽“案與天關接,舟從地窟行”,沿江而下,至今可見古棧道遺址、風箱峽古代懸棺、分壁牆、鳳凰飲泉、倒吊和尚等奇觀,其中分壁牆上還佈滿了歷代碑刻,蔚為壯觀。
在白帝城下瞿塘峽口有座灩澦堆,俗稱“燕窩石”,古代又名猶豫石。
由於灩澦堆的攔截,致使本已十分狹窄的瞿塘峽顯得更加逼仄,因而江水更加湍急兇惡。因航運的需要,於上世紀的一九五八年冬這裡的灩澦堆被炸除。如今這塊巨石被存放在重慶的三峽博物館中,供人們前去參觀憑弔與懷舊。
當年的蘇軾到了這裡,其看法卻異乎眾人:
他覺得,是灩澦堆挫敗了狂奔的長江水,使其老老實實地“迤邐循城而東去”,“安行而不敢怒”。
蘇軾在《灩澦堆賦 》的前序中這樣交代(已很通俗,無需解讀):
世以瞿塘峽口灩澦堆為天下之至險,凡覆舟者,皆歸咎於此石。以餘觀之,蓋有功於斯人者。夫蜀江會百水而至於夔,瀰漫浩汗,橫放於大野,而峽之大小,曾不及其十一。苟先無以齟齬於其間,則江之遠來,奔騰迅快,盡銳於瞿塘之口,則其嶮悍可畏,當不啻於今耳。因為之賦,以待好事者試觀而思之。
在該賦的結尾處,蘇軾自然而然地提出了不同於世人的獨特見解,解釋了灩澦堆有功於人的原因,闡發了世事“有以安而生變,亦有以用危而求安”的道理,顯示出了他超乎尋常的哲學眼光。
全賦行文層層深入,句式靈活,少用典故,語言平易而生動,氣勢恢宏而急緩有致,體現了蘇軾青年時代的文風。
古語曰:山峭而夾水為峽。
當奔騰的長江水抵達古夔州府城東的瞿塘峽口時,入峽前,碩大如牛的龐然巨石,砥柱中流,鎖一江怒水。每逢夏秋之際的洪水期,江水要在間歇的漩渦千回萬轉,聲裂峽谷。經過“灩澦回瀾”之後,江水才算是正式入峽。
蘇軾在入峽時寫的一些詩文中,盡是用了一些諸如:奔如電、波如藍、山似龕、驚如驂、窄似庵、鳴如鼓等警峭之辭,最後以意味深長的淫佚詠歎,還藉助一隻峽間翱翔的飛鳥對林泉的眷戀,試圖引發出人世間所謂榮華富貴與塵勞安逸的侷促之狀。
中國古代詩詞歌賦中的“巫山”這個詞,除地理特定的寫實之外,大多時候只是“泛指”與“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