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元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八零中文www.80z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令嬪娘娘,您沒事吧?要不要奴才先去傳太醫?”
進忠扶著魏嬿婉走出養心殿朗聲問道,候在殿外的宮人微微側目,就見令嬪娘娘臉色有些蒼白,一副身子不適的樣子。
春嬋和瀾翠見魏嬿婉臉色不好,忙上前攙扶,瀾翠扶住了她左邊的胳膊,春嬋想將進忠擠走,卻像是對上了一堵銅牆鐵壁,進忠厚顏無恥的佔據著魏嬿婉右手邊的位置,一點也沒有要讓開的意思。
她暗暗瞪了進忠一眼,心裡暗罵這人真是越來越沒分寸了。
一行人朝永壽宮走去,卻在半道上走了岔路,一路走進了一個偏僻的廢棄宮殿後頭的寢房。
進忠小心推開門讓魏嬿婉幾人先進去,他自己在門外確認了四周的安全後,才隨後進屋關上了房門。
魏嬿婉腳步匆匆進屋,就被站在床前的江與彬嚇了一跳,詫異道:“你怎麼在這?”
身後進忠的腳步一頓,隨即用更加詫異的聲音問道:“難道不是你派他來的嗎?”
魏嬿婉深吸一口氣,磨著後槽牙道:“我連花影死沒死都不知道,怎麼會提前派太醫過來?!”
幾人頓時都不說話了,與江與彬大眼瞪小眼的站了半天,都有些不知所措。
床上傳來女子痛苦的低吟聲,打破了屋內尷尬的氣氛。
江與彬給魏嬿婉行了一禮,忙躬身去檢視花影的情況,魏嬿婉也將瑣事拋到腦後,幾步走到了床前。
花影身上的衣裳都被鮮血浸透,臉色也十分蒼白,好在人還算清醒,見了魏嬿婉幾人眼睛就亮了亮。
“...嬿婉..春嬋.,瀾翠,你們終於來救我了...我這次可勇敢了,他們如何打我我都沒有認罪,既沒有說你和愉貴人的事,也沒有說那銀子是你給我的...我知道我自己蠢,但我不想害死我娘和我姥姥,也不想害你們...咳咳...”
她說話斷斷續續,不時還有血沫噴出,顯然是傷得不輕。
她和海蘭的事?
魏嬿婉顧不上深想,當下不顧血汙拉住花影的手,安撫她道:“你可厲害了,比我們都勇敢,先別說話了,讓太醫為你治傷好嗎?”
她一邊安慰著春嬋一邊回頭想讓江與彬快為花影治傷,一回頭卻見進忠悄無聲息的站在江與彬身後,手中抄著不知從哪摸來的磚頭,眼看就要給江與彬一下。
魏嬿婉心跳漏了兩拍,眼疾手快從進忠手裡奪過磚頭遠遠丟開。
江與彬也不是傻子,他聽到動靜回頭一看就看到了地上的磚頭,頓時抽搐著嘴角低聲道。
“令嬪娘娘,其實今日是惢心讓我過來的,她前幾日做了個噩夢,夢到自己被皇貴妃連累在慎刑司斷了腿,這幾日便怎麼都睡不好覺,說什麼都要讓微臣到慎刑司看看。”
他看了眼進忠和地上的磚塊, 斟酌著用詞道:“沒想到剛到慎刑司外就見進忠公公用運屍體的板車推著這位還活著的花影姑娘...想到惢心的叮囑,微臣便跟過來了。”
進忠依舊十分戒備的看著江與彬,蹙眉道:“令嬪娘娘,咱們做的事若是被人捅出去了,那全家的腦袋可就都保不住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江太醫以前可是皇貴妃身邊的人,如今又有家有室,咱們可不能輕信他.....這世上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嚴的!”
江與彬長嘆一口氣,無奈的看向魏嬿婉道,又轉向進忠拱手道:“進忠公公,事到如今我也沒有必要隱瞞了,江某不才,也曾和令嬪娘娘有過九族之約,所以你大可放心,我們如今都是一條船上的人。”
魏嬿婉聽到江與彬說惢心斷腿的時候就心裡一驚,忙在心底向小運尋求答案。
過了好一會小運才說惢心和江與彬能覺醒都是因為惢心身上帶了‘高階抗體’的緣故,高階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