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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村子裡的人是許久不見的韓情,她背後還揹著一柄看著就非常專業的狙擊槍,正表情閒適的穿過屍體停在聞舍居住的小院。
院子裡還躺著三四個人,而聞舍正躺在所有人的中間,身下的血泊大得出奇。
韓情下車,拍了拍聞舍的臉,又摸了摸他的脖子,感受到指尖傳來的微弱跳動後才撥出一口氣。她又去檢視聞舍胸前的黑色箭矢,分析了一會後,將箭用力拔下,奇怪的是,箭尖拔出竟只帶出了一點點的血。
原來,是有一塊頭骨擋在了那個地方,而頭骨的上面,還有一個小小的彈孔。如果沒有這個彈孔,這把箭是無法插到這塊頭骨上的。
韓情似乎並不意外這一切,她驕傲地笑了笑,連拖帶拽地將聞舍搬上自己的小摩托,然後疾馳而去。
直至駛到一處無人的山路旁,她被嚇的猛然停下車,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快要魂飛魄散了。
一道全身上下都是白色的人影站在路中間,飄飄蕩蕩的形似鬼魅。
“白……白偶夫人?”韓情哆嗦著嘴唇問。她對白偶夫人的印象還停留在人偶村裡的時候,雖然後面有無數人和她說過白偶夫人除了神秘點之外沒什麼特殊的。但韓情想起這個人還是會不自覺地感到汗毛倒豎。
白偶夫人抬起頭,雪白的長髮被山風吹過,更顯邪魅。
韓情又咽了咽口水,左手已經不自覺地摸向身後的槍,她問:”你,你不是死了嗎?”
燕秋言看見對方的小動作沒有絲毫介意,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的聲音裡都帶著一點空靈的感覺,她問:“你怎麼知道我死了?”
韓情有些怕這個人,對方問她,她就不經大腦地說了:“沈老闆殺你那天,我也在。他……他讓我在暗中保護他。”
“怪不得。”燕秋言喃喃自語,然後說:“這麼說,你也是殺我的幫兇之一了?”
韓情頓時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什麼叫幫兇?眼前這個人到底是人是鬼?
見到對方的確神情恍惚,燕秋言也放棄了逗弄的心思,她快速上前抓住了韓情的手,在對方驚魂未定的時候,將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她問:“感覺到了嗎?脈搏的跳動。”
韓情有些呆滯地點了點頭。
燕秋言說:“一個大變活人的魔術而已,你別忘了我是魔術師。”
聽到魔術師三個字,韓情才覺得自己有些反應過來。
燕秋言道:”聞舍堅持不了多久了,跟我來。”說完,她又看了一眼聞舍的傷。在韓情把聞舍從小摩托上搬下來後,她說:“你槍法很準。”
聽到有人誇自己,韓情的害怕頓時煙消雲散,露出得意的笑容說:“那當然,我師傅可是槍神楊碩!”
燕秋言看著她,覺得這姑娘的神經多少有些問題,於是又問:“你不怕我了?”
“額……”韓情閉上嘴,想了想說:“活人就不怕。”
看著面前的姑娘又有些不自然的樣子,燕秋言笑了笑,她沒有一點幫她扶聞舍的意思,轉身向林中走去。
韓情看見了那雙黃綠眼瞳裡隱藏的笑意,她在笑什麼?
趁著天色未暗,白輕墨那裡終於趕上了最佳動手時機,正是在賀鴻家準備晚飯的時候。隨著實驗室一聲巨響,她遮住面容身形輕巧地溜進管家房裡。
不出意料地,管家房內部同樣佈滿監控,然而實驗室那邊的警報聲實在太大,她這裡倒是還真沒有太多人注意。
白天的時候,白輕墨在管家房四處遊走,已經將裡面的面積摸了個大概。此番進入後,只粗略用腳量了量就發現一處牆體結構有些問題,她在牆上摸索片刻很快找到了機關。然而當她看見機關上的密碼鎖時,頓覺頭疼。她打電話給荀風。
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