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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默默地嘆口氣。
很快回到病房外,袁滿正要推門進去,卻聽見鍾以默的聲音——
“小敘敘,你跟袁老師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袁滿一愣。
鍾以默的聲音就好似落入了千丈深潭,沒有激起一絲迴音——可鄭衍敘越是沉默,門外那位正在偷聽的小姐就越是忍不住豎起了耳朵,不敢錯過分毫。
就這麼心癢癢地躲在門外聽了半晌的空氣迴盪,終於,鄭衍敘開口了:“沒什麼情況,就……順其自然吧。”
順其自然?
顯然,鍾以默有著和她一樣的疑問,語氣加重反問了一句:“順其自然?”
這說了等於沒說嘛……彎腰躲在門外、大氣都不敢出的袁滿只能無聲地撇撇嘴已表不滿。
“小敘敘,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袁老師不由得激動到雙手攥拳緊抵胸前:鐘律師啊鐘律師,您簡直明察秋毫、機智過人啊!問出了所有我想問的問題……
透過門縫,袁滿可見鄭衍敘那筆挺的背影。
這道背影不帶任何情緒,教人完全猜不透他下一秒是會嘲弄地笑開,亦或深情地表白……
終於,鄭衍敘開口了:“其他的我不確定,我只確定只要能看見她,我心情就會很好。”
什麼意思?袁滿眼珠一轉,總覺得箇中深意馬上就要躍然紙上了,只差臨門一腳——
鐘律師,繼續繼續……有如大石壓境、幾乎要呼吸困難的袁老師滿心焦慮地祈禱著。
果然,鐘律師不負眾望,再次一針見血:“可是如今的她跟當時被你拒絕的她,唯一區別只是瘦了、漂亮了而已。袁滿還是那個袁滿,你的態度卻截然不同,別告訴我你也看臉啊……”
“……”
“……”
又是長足的沉默。
“也許吧,”鄭衍敘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苦笑,“不然我也找不到別的原因。”
“哐當”一聲,壓在袁滿心口的那塊大石終於落下了,卻是將她砸了個粉身碎骨。
愣了半晌,終是慘淡一笑。袁滿頹然地垂下了原本緊握著門把的手。
她該怎麼辦?
哦,對了,她得去幫鍾以默買吃的
但凡狗血劇,女主失望離開時,不是該弄出點什麼動靜?對方不是該追出來解釋一大通?她不是該跟搖滾樂手似的瘋狂搖著頭,一直重複“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麼?
卻原來,失望並不是那麼激烈的一件事,而是像流水一般,一點點地滲入,直到最後蝕骨灼心。
袁滿跟遊魂似的,腳步既飄忽,又沉重,走出半段,突然笑了:她跟醫院簡直太有緣,當時鄭衍敘的不辭而別,不也是從醫院開始的?
而她現在,也只不過是如法炮製而已……
***
袁老師消失了——
此話未免過於危言聳聽,準確意義上來說,只是鄭衍敘找不著她而已。
直到那一刻,鄭衍敘才恍然發現,他和這個女人之間的紐帶,真是脆弱到說斷就斷。他找到她的手段太有限——手機,公司電話和袁家,三個方式而已……
手機永遠是關機狀態。
找去她的公司,永遠就只有高登一人,“不好意思,袁老師年休旅行去了。”
甚至找理由登門拜訪袁家,袁爸袁媽的口徑永遠那麼一致:“袁滿啊,她出國玩兒去了,鄭先生你找她……”
直到有一天,連鄭衍寧都被他攔下了——
“我聽鍾以默說你因為一個什麼課題,在找袁老師做調研,最近有見過她嗎?”
“你問這幹嘛?”鄭衍寧對這同父異母的哥哥可從不客氣,語氣裡沒有半點善意,眼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