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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一獻不喜歡別人知道他有恐同傾向。
不熟的人知道了,不是直接將他打入類似「種族歧視」那樣的牢籠,就是給他貼上「深櫃」的標籤。
熟悉的人知道了,就會可憐他,冠冕堂皇的安慰語跟萬金油沒有什麼區別,也有勸他去看心理醫生的。
沒有人,跟席來州一樣說——幸好我不是同性戀。
潛臺詞他都讀懂了,幸好我不是同性戀,還能和你做朋友。
暖得蕭一獻心頭都熱起來,要站到店裡空調口底下才能緩解熱氣上漲到臉上,他穿著細黑格子襯衫黑色九分褲,不耐寒的裝束,女店員有些擔憂地望望空調口,又好奇曖昧地看了他的耳環一眼,嘗試將他引到一旁:「先生,您上次買的深綠色腳繩沒貨了,您過來看看這邊的新款。」
蕭一獻跟過去,眼睛打量著女店員,energie店裡的女店員都長得好看,視線下移看向女店員的手,按他的眼光來看,這雙手可沒有那個瀟瀟好看,難道……情人眼裡出西施?席來州不是個千金一擲的人,能為個女店員買下一大袋輕奢品,還打了耳洞,在蕭一獻眼裡就是很喜歡的意思了。
還是說那位吸引著席來州的女店員今天沒輪班?
蕭一獻思忖著,有些羨慕那位神秘女店員,席來州雖然浪蕩,但生活上有許多細節都很貼心,一旦肯收心,還是個值得交往的男人。他拎起女店員介紹的一條銀色腳鏈,不是很滿意,這款有些女性化了,目光在淺灰色絨底盒上逡巡著,都沒有特別滿意的。
手指在玻璃櫃上敲敲,蕭一獻指著一條棕色腳繩,這是一個舊款,和深綠色腳繩屬於同個系列:「就要這個。」
刷了卡,他就迫不及待地坐在菱形壓面的沙發上,俯身下去將已經有點沾血的鞋帶拆了,換上棕色腳繩,微涼的腳繩貼在腳踝上,讓蕭一獻整個人都舒暢起來。
買完腳繩,回到公司,蕭一獻終於有工作的熱情,哼唱著街邊聽到的一小段曲子,優哉遊哉地坐在辦公椅上刷著春夏時裝周的資訊。丁曉拿下了xcrew的代言,蕭一獻打算讓她往時尚女明星的方向發展,接下來的四大時裝周,他要帶丁曉去蹭蹭,提高點名氣。
嶽應晗過來了,因為緋聞她停了幾天工作,今天開始正式回歸,說起來他也有好幾天沒見過嶽應晗了,他翻出對嶽應晗的工作安排,由頭講了一遍。
「你的腳繩換了。」嶽應晗突兀地說,語氣有些尖銳。
蕭一獻思緒被打斷,應付一句:「那條掉了我就換了一條。」話音剛落他就後悔了。
上次兩人緋聞剛鬧起來的時候,蕭一獻就提出公佈兩人的戀情,公開承認是自己追了她很久她才答應交往的。公開有好有壞,例如分手時要考慮名氣聲譽如何解釋分手原因等等問題,但他是以結婚為前提和她談戀愛的,不用考慮分手問題,在媒體前承認,不是給她一顆定心丸嗎?但嶽應晗不答應,堅持要按緋聞處理。
兩人就有點鬧僵,蕭一獻直接問她是不是不夠喜歡自己,嶽應晗說自己和他帶情侶腳繩已經是最大的極限,不希望戀愛狀況在媒體前公開。現在他將情侶腳繩換了,不就是跟嶽應晗叫板嗎?
「晗晗,你聽我說……」
嶽應晗直接提起包,冷冷留下一句:「先走了,要去開嗓。」
雖然工作上蕭一獻是嶽應晗的經紀人,但感情上蕭一獻的地位一向是弱於嶽應晗的,對於嶽應晗居高臨下地負氣離去,蕭一獻只微微皺了眉頭,扭頭看到四大時裝周的時裝秀安排,就又投身到工作中了。
晚上九點,蕭一獻打電話給席來州,準備到他家取被遺忘的行李箱。
接電話的是一個陌生男聲:「來州喝醉了,你來接他嗎?」
晚上九點就能喝醉酒?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