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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喬妝出門的衛道盟盟主的長子許剽白。
他所進之所乃是比人間青樓更勝一籌的雙宿樓,雙宿樓以雙修為生意,只是這般生意難免汙濁,更有褻瀆修行之嫌,斷斷是不敢叫雙修樓的。
許剽白每月都來上個十來次,這樓乃是他家的產業,這樓裡養著他最喜歡的幾個女修。他帥氣而修為高深,家境又雄厚,每次來必有女修爭奪。
雖然他不給錢,但他每次來都自帶補藥,分得一顆自可於極樂中得了三四天修行。
許剽白自是心氣高的,他看上女修皆是上佳,一次與倆,二龍戲珠最得他心。
待得舒爽過罷,天色已經漸黑了,他是偷跑出來的,這幾日他爹看得緊,須得戌時前回去。
只是這夜由來的涼,一直涼到脊骨,他似是曉得不妙了,喚了身邊護衛警戒。
只是涼意依舊未消,護衛與他到處看,也無有發現。
“莫不是虧了身子。”許剽白嘀咕一句。問了身旁的護衛道:“你可覺得冷。”
護衛沒有回答。
他轉身一看,哪裡還有護衛,地上也不過是一灘溫熱的血。
他的護衛乃是悟道境巔峰,半步金丹的存在。如今卻只剩下了一攤血,甚至連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他肝膽俱裂,只恨遁法稀疏。腳下未曾起步,寒意已到脖頸,他曉得他再走一步,他的頭顱與身體就會分開。
“你是誰?”許剽白強做鎮定。
“殺你的人。”背後聲音嘶啞。
許剽白手伸進口袋,卻發現口袋中的傳訊之物早已經碎成了齏粉。
“我是衛道盟盟主的長子,你需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許剽白又道。
“不用了,你死就夠了。”
許剽白心中悲涼:“能告訴我,為什麼要殺我嗎?”
“你不該強迫我中山盟的女修!”
許剽白想不起來自己何時強迫過中山盟的女修。只是還未及細想就沒得想了,他的身體與頭顱已經分了家。
背後之人漸漸露出身形,不是田戰又是誰。
他看著地上滾落的另一個傳訊之物,嘴角翹起。他自然曉得許剽白有兩個傳訊之物,並且他知道眼前的傳訊之物是開了的,而對面那頭可能就是衛道盟的盟主。所以他模仿的也是中山盟統領聶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