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為孔方來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八零中文www.80z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田戰自然不敢多留,殺了許剽白之後直接就動用了兩張不菲的高階遠遁符逃回了旗山盟境內。
趕來的衛道盟盟主許沅看著地上屍首分離的許剽白,一臉的怒不可遏,只覺悲從心中起,他的兒子有三個之多,許剽白雖然不成器但到底是他最疼愛的一個。
他萬萬沒想到聶凰竟然如此膽大包天,直接就來他的地盤刺殺了他的兒子。
他的兒子有什麼罪,無非就是貪玩了些,若是有什麼不對的自然由他這個做父親的來管教,又哪裡輪得到別人來殺。
空氣中遠遁符殘留的氣息清晰可聞,哪怕他已經全力的往這邊趕,可到底還是晚了。
行兇者連用了兩張遠遁符,早已遠遁無蹤,好在許剽白的身上有兩件傳訊法器,雖然有一件被毀,但有一件是被激發了的,許沅更是從傳訊法器中聽到了聶凰的聲音,那麼為兒報仇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事到如今,眼下的許沅已經不願意多想到底是不是聶凰所為了,他只是覺得既然傳訊法器中傳出了你聶凰的聲音你聶凰就得死。
可能事有蹊蹺,但許沅只想如此作為。
夜的寒風吹動許沅的衣襟,修行之人子嗣難續,骨肉之痛莫過於此,好在他修為高深,壽命連綿。一切也大有可為。這段時間更是有隱隱突破到越五境的跡象,一想到此,許沅臉上的悲傷便有七分化作了野望。
當有一日,聶凰會死,中山盟會滅。甚至整個青黃不接之地的一切,他將成為主宰。
……
一口氣連用兩張遠遁符的田戰在逃回到旗山盟境內的時候總算鬆了口氣,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接下來就看許沅會不會藉著喪子之痛的名義發兵中山盟。
屆時,兩家相鬥,兩敗俱傷之時就是他田戰率領血戰山建功立業之日。
星光點點明月高懸,田戰心中愉悅,只覺得自己該找個城鎮去喝一壺小酒。可大晚上能讓人喝酒盡興的到底也不過是城鎮中的雙宿樓罷了,他雖不算清心寡慾的修行者,但一想到自己劫殺許剽白時正是在那種地方門口,不免就覺得晦氣。
人往往最容易死於自己的愛好,許剽白如是,田戰也有這樣的愛好,他自然是明白這種道理的,所以多年來時常壓制,偶爾發洩也不為人知。
而今不禁思緒翻湧,欲上心頭。才曉自己已久不知其味。今宵有喜,去那雙宿樓喝上幾杯又能如何了。
思緒至此,也不作停留,直直的便向著最近的城鎮而去。
行路過半,城鎮將至,田戰卻在城鎮門口大路中間見到一人,而此人卻在向他徐徐而來。
此人一身黑衣彷彿和夜色融為一處,更是完全看不清面容,田戰心中一驚,嚇得後退半步。
直喝道:“你是誰?”
那人不言繼續靠近。
田戰召出法器護在身前,一旦確認此人是來追殺他的,他就會第一時間動手。
“田司長是幹了什麼見不得的事,怎麼見了我卻如此噤若寒蟬。”黑袍之內,沙啞的聲音傳出,不是黑長老又是誰。
一聽是黑長老的聲音,田戰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只道:“黑長老一襲黑色,又不言語,行於夜晚,我見了難免緊張。”
“你的意思是說本長老晚上不配出來咯?”黑長老聲音帶著寒意。
田戰不知性情古怪的黑長老發的什麼瘋,連道:“屬下不敢。”
“你有什麼不敢的?”黑長老聲音愈冷。
田戰心驚膽戰。莫非……
“敢問黑長老,屬下可是做錯了什麼?為何要如此厲聲喝問於我?”
“你做錯了什麼,你自己不知道?”
果然……田戰心存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