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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你非要說個贏頭?”
沉吟半晌,嚴東山終於開口了:“張纘你想想,自從你從宜昌城回來,我們福寧區發生了多少事情?你在城裡的時候,我們這一帶,不知道有多平靜!。”
“是的,”張纘說,“我沒回家的時候,這裡的老百姓忍氣吞聲,逆來順受慣了,由著土匪惡霸胡作非為。那麼多不清不白的武裝擾亂鄉里,請問科長大人,你們有什麼作為?”
秘書插嘴說:“我們的民團,一直在維護鄉里的治安,誰說沒有作為?”
張纘冷笑一聲:“哦,對了,你們是有作為,王墩子帶人,搶人家的錢,搶人家的糧,搶人家的女人,還把人逼死了,請問,你們誰出面干預過?”
秘書搶著說:“我們還沒來得及過問,你們就把人給殺了,叫我們干預誰去?”
張纘說:“王墩子沒搶你老婆,所以,你才不著急!”
“你?”秘書一下子蓬起來,手又擱到手槍槍套那兒。
張纘憤怒地說:“少拿手槍嚇唬我,對付你,我還用得著手槍嗎?”張纘一邊說,一邊手一揮,一隻飛鏢“嗖”的一聲飛出去,“嚓”的一聲切斷秘書手槍槍套的揹帶,秘書斜挎在肩上的手槍套立刻掉到地上。
嚴東山說:“王墩子即使犯了死罪,也輪不到你們處決。可是你們,說殺就把人殺了,這不合法理吧。”
張纘說:“王墩子作惡多端,你們不聞不問,把他做的惡加起來,交給法官,如果數罪併罰,他該死好幾回了。”
“好,”嚴東山說,“就算王墩子死有餘辜,我問你,文畈鎮的唐仙之犯了什麼罪?你們怎麼也把人家殺了?”
張纘說:“唐仙之依仗著他那幾十個人,幾十條搶,打著抗日遊擊大隊的旗號,成天在鄉下搜刮民財,睡人家女人,老百姓多次告到區公所,區公所也不管,對了,”張纘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聽葉家店的老百姓說,唐仙之之所以能成立文畈遊擊大隊,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地禍害百姓也沒人敢管,是因為他在縣黨部有親戚,那親戚是不是嚴科長您呀?”
嚴東山的臉騰地一下子紅了,不過,嚴東山畢竟是嚴東山,臉紅過之後,立刻陰雲密佈,他啪的一聲拍響桌子:“張纘,你不說還好,你一說,我便怒從心上起。既然你知道唐仙之是我的親戚,為什麼還把他殺了?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呢,我再不濟,也是個政府官員,他禍害鄉里,你教訓一下就是了,有必要非殺不可嗎?”嚴東山氣不過,說著說著站了起來,也有了拔槍的衝動。
張纘冷靜地說:“我本來沒想到殺他,可是那一刻,他從自衛隊員手裡掙脫,跑過來卡住我的脖子,我要是不殺他,他就會卡死我,我是不得已才給他一槍的。”
嚴東山怒不可遏:“狡辯!唐仙之卡住你脖子,王墩子也卡住你脖子了嗎?”
張纘壓住火氣:“嚴科長,王墩子是沒有卡我的脖子,可是,我們摸到他屋場的時候,他正摟著別人的姑娘婆婆睡覺呢?何況他還有血債,難道你不覺得,王墩子民憤極大嗎?”
幾句話,問得嚴東山啞口無言。可是,嚴東山畢竟是嚴東山,他總能找出點理由:“總之,土匪也好,惡霸也罷,再不然,他們都是經過政府同意才拉的隊伍,你的自衛隊,前身是福寧區社訓隊,也是政府批准建立的,因為跟共產黨走得太近,政府才勒令停辦,你們現在再以自衛隊的名義辦下去,政府沒同意,就是非法武裝,就得限令取締。現在,我代表縣黨部,代表縣政府宣佈——從即日起,玖華鄉自衛隊,必須立即解散!”
“為什麼呀?為什麼要解散自衛隊?”
嚴東山說:“就因為你們沒經過批准,就因為你們跟共產黨走得太近!”
張纘說:“那,國民黨和共產黨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