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公二年(2) (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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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明顯不是此世之物的熒幕,“在這不知是否是幽冥的幻異之地,寡人又還能做什麼?也殺他一次?”
“於此處再死一次,又是否能得到永恆的安寧?”
宋公馮一時無語。
【好,知曉魯桓公想將賄賂得來的鼎放進太廟,這可捅了馬蜂窩了。都說了魯國最為知禮,以先祖周公為榮,哪怕有違背禮的行為也要盡力掩蓋。結果,太廟是什麼地方,是祭祀周公的地方,你小子說你想幹嘛???】
【簡直是愧對列祖列宗!】
【所以接下來是非常長篇大論的勸諫,這位宗親那叫一個引經據典、苦口婆心,從車房飲食的簡樸到典章服飾的規格,連音樂和旗幟的種類區別都不放過。中心思想就一個,作為君主要給所有人做典範,才能維持國君的尊嚴。】
【你自己都破壞制度,品德敗壞,百官也跟著你學,國家就廢了。賄賂是非常惡劣的行為,而這個郜鼎就意味著明晃晃的賄賂,怎麼能放在太廟裡面!當年先祖武王想給九鼎遷到洛邑都被非議,你現在是想幹嘛!】
【呃,這段內容真的很有《國語》的風範哈,這又囉嗦又複雜又長的勸諫,讓我有一種跳過的衝動。不過我有兩點想說,第一,品德敗壞之最難道不是弒君嗎,君都弒過了,放個鼎算啥。當然,魯國大夫們對這件事八成是裝傻的。】
【第二,想遷九鼎被非議這個事情不好說主人公是誰。洛邑之所以又稱成周,因為是周成王經營起來的城市,武王沒投入;但是出土文物何尊的銘文又說,武王時就有遷都意圖;再加上古人慣例會把很多成王做的事情安在武王身上……】
“勸你之人為誰?”息姑本是隨口問及,沒想過會得到弟弟的回覆——說實話他覺得允現在連性子都好像回到了少年時。
“公子�之子哀伯,這麼多年,你怕是已忘了。”
息姑沉默片刻答道:“與我而言,寪氏之事,猶在昨日。叔父勸諫我莫要觀魚,即便是記不太清,我也方才聽過,何況……也同樣沒過多久。”
【嗯,雖然勸諫的臧哀伯非常努力了,但是並沒有什麼卵用的樣子,魯桓公還是沒聽。他和他爹臧僖伯,一個勸桓公,一個勸隱公,都堪稱口若懸河,然而一個都沒成功。不過哀伯還是要幸運一點,畢竟他爹勸諫當年就抱憾而終了。】
【幸運之處在於,臧哀伯得到了一個很好的預言,預言來自周的內史。所謂內史,本是會代表天子外出聘問諸侯,也掌管諸侯卿大夫策命的官職,但是這裡所強調的是它所蘊含的神異色彩。】
【這種神異是此類與史官相關的官職共有的,即天文占卜等類似的職責。所以說史官本來不只是記載史事,也有搞預言啊觀星啊一類的職能,是半個神職人員呢。所以為什麼史書里老寫預言,可能也和這些職業素養有關。】
【所以這位內史預言的是,臧氏,也就是公子�他的後代會世代享有魯國之祿,因為他們確實在為魯國著想,勸諫國君的不道德行為。事實也是如此,臧氏的記載直到魯哀公二十四年時尚且存在,應該是魯大夫中存續最久的一族。】
息姑與允對視一眼,皆是“果然”的神色。雖然沒有聽從勸告,但是大夫的勸諫出自什麼心思,他們還是心知肚明的。不聽,不是因為勸諫之人有錯,只是為君者的私心。
無論是息姑還是允,都並不覺得私心有什麼錯。便是拿去問問鄭伯寤生,問問宋公馮,甚或是問問天子,誰能沒有私心?
自天之下,又哪裡有品德無暇的聖人呢?上天未曾降下懲罰,便是默許了他們為人的私心。至於死於非命算不算是上天的懲罰,只在於個人心中如何看待了。
【話說魯桓公這個人,做人是真的不太對勁的樣子。隱公的時候杞國老老實實的,幾乎沒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