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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送謝白林和江秘書出去,笑著叮囑他們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江秘書發現司機將車停錯了位置,一邊打電話一邊在車庫裡循著指示牌找司機和車子。四下空曠,江秘書打電話的聲音不斷迴蕩在車庫中,謝白林在飛機上睡不著,到現在已經快24小時沒有睡覺了。
他站在原地,微垂著頭出神,意識有些飄忽。
突然,他聽到輕微的腳步聲從身後靠近,剛抬頭,沾著藥水的手帕捂住了謝白林的口鼻。刺激性的氣味,微微有些香甜,是乙醚!
謝白林幾乎瞬間反應過來,屏住呼吸,在後背貼上一個硬實胸膛的時候,他猛地一個肘擊。身後的人吃痛,手上一鬆,謝白林趁勢掙開他的鉗制。翻身,後退,拽住那人的手腕,轉身背向,猛然發力,一個過肩摔將人摔在地上。
那人一時不防,背部砸在地上,空蕩的車庫中痛呼聲不斷迴蕩。謝白林冷冷地看著他,那男人卻不死心,拿起一條小臂長短的鐵棍直取謝白林的右腿,謝白林閃身躲過,一腳踢在那人手腕上將鐵棍踢開。那人硬生是忍著疼起身,另外一隻手已經成拳頭,衝著謝白林面門而來。
謝白林靈活地蹲身躲過,擒住那人的手臂,極有技巧地一壓一抬,直接卸了他手臂。脫臼的疼痛讓男人「嗷」的一聲喊了出來,整個人蜷縮在地上,徹底沒了再動彈的能耐。
這時候,江秘書也跑了回來,見狀後怕不已。
謝白林蹲身在地上撿起那塊手帕,上面沾染的藥水確實就是乙醚的氣味。
他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地上的外國人,問他:「who send you here?」
地上的男人不說話,見來人只有一個江秘書,一個平地起身就想逃跑。江秘書二話不說,衝上去一腳踹在那人的小腿骨上,那人吃痛一緩,被江秘書一個膝十字固徹底鎖住,動彈不得。
「這麼嘴硬啊?直接報警吧。」
到警局審訊,那人只說自己是想要搶劫,並沒有別的目的。在場的證據也只能證明那人確實想迷暈謝白林,或者打傷謝白林,不過這一切尚未實施就被打斷了。
見審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謝白林乾脆全部交給律師來處理。
出警局的時候,江秘書心有餘悸,看著面色不大好的樣子。他不敢想,這人如果真的迷暈了謝白林的話,謝白林到底會被怎麼樣。見他一路上都悶悶不樂的,後座的謝白林反倒笑了。
「好了,江秘書,我到底是學過格鬥和防身術的人,你別再自責了。」
江秘書:「謝總,我們才到這邊,就有人出手,這實在是······」
特意找的外國人,審不出東西,也沒有留下更多的線索,這樣縝密陰毒的心思無疑就是謝琅。謝白林出國,離開謝氏,正是謝琅折騰的大好時機,只是或許一週還不夠長,所以謝琅乾脆找人來打傷他或者綁架他。
這樣心狠手辣的親爹,滿天下找不出第二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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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清了,坦白了,紀淮是個敢作敢當的人
第19章 退而織網的他
白雅的手術定在兩天後,謝白林因為昨天晚上的事特意調了幾個保鏢過來守著。
他出國前,範臣霄就說過要約著見一面,他的大學離這裡不遠,謝白林打個了電話就自己開車過去了。
江秘書不放心:「謝總,我跟你一去去吧,或者你帶個保鏢去。」
「太誇張了。」謝白林無奈道,「哪有人出門帶著保鏢的,而且我是要去人家的學校,這樣去說不定剛下車就被保安抓起來了。」
一擊不中,再來就容易露出馬腳。
謝琅不是傻子,昨天的襲擊失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