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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晚橋使勁地用袖子擦拭眼淚,抽噎地道:“謝謝侯爺。” 段雲舟道:“你不必傷心,以後不生孩子也罷。待其他姨娘生下孩子,抱來給你養就是了。” 別人冒著生命危險生下來的孩子,寧晚橋可不敢做搶別人孩子這種缺德的事。 她嗚嗚嗚地哭,並沒有回應段雲舟。 段雲舟見她難得肯在自己面前示弱,便想上床安慰安慰她。 “夜深了,該安置了。” 腦子裡就那點東西!寧晚橋道:“侯爺先上床等我,我把妝哭花了。待我洗漱一番再上床。” 每天要給各種姨娘安慰,他也不嫌累!寧晚橋往浴房去。 段雲舟到寧晚橋院子裡也不知有多少次了,寧晚橋從來不伺候他。 原先他覺得她沒規沒矩,以下犯上。今日他也已經習慣了。 正準備脫衣服,凡春進來,道:“侯爺,落雪院的葵青姑娘來了,說曹姨娘身子不舒服,請侯爺過去看看。” 寧晚橋出來的時候,段雲舟已經走了。 她讓秀茶把段雲舟的被子撤了,換上她的。 秀茶邊幫她鋪被子,邊道:“也不知道曹姨娘身子怎麼突然會不舒服?” 寧晚橋道:“管她呢,反正她幫我把侯爺叫走了,她病得就是時候。” 翌日,寧晚橋用過早飯,便讓凡霜替她出門一趟。 凡霜聽到她要辦的事,便道:“小姐會不會有什麼事?” “不會的。我要光明正大、不讓別人詬病、站在道德最高點離開侯府。還得讓老太太對外說,我跟侯爺是因為沒有感情,雙方自願和離。” 因為她知道,這個朝代女人生活艱難。 別人和離了,有孃家撐腰。 而她和離,既要保全自己,又要保護譚氏母子。 她一個無權無勢的女人,若是名聲壞了,會招來很多麻煩事不說,也會影響寧司遠和譚氏。 所以,她只能靠自己,在和離上不能落下一點口舌。 段雲舟平時對她溫和,但若是她主動提和離,他一定會為了面子,對她用強的。 那回段雲舟暴力地拖著病重的她下床,要她去給曹姨娘道歉,寧晚橋便知道,段雲舟是個暴力的男人。 她現在跟段雲舟相處,用的是軟硬兼施。 所以,和離的事,一定要在曾氏的逼迫下提出來。 她要做那個掌握主動權的人。 讓段雲舟以為她是被逼離開的。 寧晚橋今日要去豐陽侯府拜訪蔣氏。 前幾天她讓下人遞了帖子到豐陽侯府,今日過去探望一下蔣氏。 準備了一下,寧晚橋便出了院子,路上正好看見大夫從落雪院那邊出來。 秀茶便問大夫:“曹姨娘身體可還好?” 大夫道:“曹姨娘有喜了。” 寧晚橋跟秀茶上了馬車,秀茶憤憤不平地道:“曹姨娘陷害小姐,如今才剛解禁不久,又懷有身孕了。還好小姐沒有把心思放在侯爺身上,不然今日不知道要怎麼傷心了。” 曹姨娘應該是易孕體質,寧晚橋也沒想到,這回後院第一個懷孕的,又是曹姨娘。 “人的心就巴掌大小,他後院裡已經有五個人,得把心分成五份。以他納妾的速度,估計得分成十幾二十份。我佔的地方,也許只有小指頭那麼大。等他想起我,黃花菜都涼了。” 馬車到了豐陽侯府,嬤嬤早已經在垂花門外等她。 看見她後,嬤嬤上下端量她,便笑道:“幾日不見夫人,夫人越來越動人了。” 寧晚橋道:“那是因為認識了你家夫人。” 嬤嬤喜歡寧晚橋這樣誇自家夫人,對寧晚橋更有好感了。 嬤嬤笑道:“夫人因為身體原因,不方便出門,總是念著平昌侯夫人什麼時候到我們侯府坐一坐。” 寧晚橋說道:“我忙完府中的事,就過來了。” 蔣氏是在自己的院子裡接待她。 兩個人寒暄幾句,蔣氏便打發丫鬟去外面守著,不用在裡面伺候。 屋裡只剩下兩人了,蔣氏便道:“上個月夫人差人送信來,讓我用夫人制作的艾條艾灸穴位。我聽夫人的,把耳房騰出來。弄了一間艾灸室。” 寧晚橋已經聞不到她身上的異味了,關心道:“夫人現在感覺如何?” 蔣氏眼露喜悅:“腹部沒有疼痛了。腰也不酸,背也不痛。睡覺也睡得很好。前兩天侯爺到我院子裡來,還誇我越來越年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