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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寨主臉色鐵青:「你的意思就是要強佔了?」
李青韻平靜地看著他,淡淡道:「你的玉九環想來也不過貴重在一個『玉』字上,比起玲瓏城風家人的手藝可差遠了,我琳琅閣中收藏東西也不是這麼不講究,什麼庸脂俗物都要的。何況,」她語氣平淡地若有所指,「說到強佔二字,你也真好意思。」
「你少跟我耍嘴皮子!」大漢怒喝道,「有本事你跟我去找綠林盟主斷個明白,你若有膽,我便信你!」
李青韻微揚下頷,眸中閃過一絲不耐:「琳琅閣位屬六城之外,更不歸你綠林所管,我說沒有拿過你的東西就是沒有,倘若你連琳琅閣主這個身份都信不過,隨便你要如何。」言罷,她轉身一邊招呼了侍女往回走,一邊淡淡道,「再往前便是我琳琅閣花陣,如不儘速離去,三日後我會帶人來為你們收屍。」
因她說話時運起了內力,清淡的語聲便隨著春風極為清晰地飄入了每個人的耳朵,迴蕩在林間,一時未散。
「寨主,怎麼辦?聽說琳琅閣的花陣可是有進無出的……」身旁的心腹也面有憂色。
那大漢陰著臉咬著牙沉默了半晌。原本只是打算一上來給那些女人立個下馬威,誰知這李青韻竟然這麼不好對付,是誰說她年紀輕又從沒有在江湖走動想來也沒多大本事的?媽的等他回去一定要把那個坑貨揪出來揍一頓!
「還能怎麼辦?」他沒好氣地唾了一口,「好漢不吃眼前虧,走!」
「什麼?你要親自下山?」
琳琅閣觀瀾亭裡,一個坐在輪椅上,看起來有幾分病容的中年女人此時正一臉驚愕地看著眼前的女子。
李青韻迎著她的目光點了點頭:「師叔此次叛閣出逃,縱然違背了門規,但她畢竟身為尊長,清理門戶一事不宜由其他弟子去做。」
這個一臉病容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李青韻的師伯,賀婉瓊。此時,她聽了自己師侄的這番言論,不由嘆了口氣,頷首道:「紅柔這個人就是太爭強好勝,閣主之位本就應屬你師父這一脈,我代掌這麼多年不過權宜為之,但她卻聽不進去,還給你招惹了這麼些麻煩。」
「也罷,總不能繼續由著她在外頭打著琳琅閣的旗號惹是生非。」賀婉瓊看著她,又囑咐道,「不過你這回是第一次出遠門,還是多帶上些人手吧。」
李青韻搖了搖頭:「無謂打草驚蛇,我一人前去便是。」話音落下,她便見到賀婉瓊眸中明顯閃過愣滯之色。
「你一個人去?」賀婉瓊愣怔後回過神,對她說道,「好歹帶個人一路上幫你打點一下……」
「這趟若能找到師叔,我想與她私下談一談。」李青韻只答非所問地說了這一句話。
但賀婉瓊旋即便明白了過來。這個師侄,雖然看似不通人情世故,其實卻是個很顧念情義的孩子。她選擇獨自前去,無非是想為自己那個竟敢盜了閣中珍貴藏書出走的小師妹許紅柔留一條退路罷了。
可是……
「那你怎麼識路?」說到這個賀婉瓊就有些扶額,她這個師侄,打小除了練功就是讀書,實在是算得上半個不懂柴米油鹽的書呆子,除了自家這片山頭之外她往外多走出一里都容易迷路。
今兒不就是麼?她系在樹上指路的布條找不見了,結果人就在林子裡多轉了一盞茶的工夫,還是因為聽到那些找事的馬蹄聲才找回家的。
關於李青韻是路痴這件事,賀婉瓊一直都挺頭疼。
而且她也憂李青韻心思太單純恐怕只曉得擺在面上的才叫壞人,而未曾見過那些肚子裡黑成墨笑裡藏刀的惡人是什麼樣,會輕易著了別人的道。
無論如何,就這麼放她這樣毫無江湖經驗的姑娘家獨自上路,卻是怎麼也不能讓人放下心的。
賀婉瓊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