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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熟稔地打著招呼,就好像原本接待過他們兩個的就是他們這一群人。
莫庭晟有意試探了一些細節,對方也是應對自如。
他原本還剩餘的一點樂觀也終於被這詭異莫名的發展擊碎了。
兩人從青樓回客棧的路上,莫庭晟見江翊始終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終於在到了一段無人的小路時出聲提醒道:“他們這是在警告我們。”
江翊“嗯”了一聲,笑道:“那有如何?”他說著,順手從路過的一棵樹上折下一段樹枝,拿在手上百無聊賴似的一片一片揪下上面的葉子,
莫庭晟一怔,順手從他手裡奪過被扯得光禿禿的樹枝,咬牙啟齒的拗斷了一節,道:“江翊,你是不是不明白我的意思?”
“你指的是什麼?”江翊依然笑容不減,道:“是指他們換上帶著新一批人在與你的交談的過程當中有意透露許多沒有外人在場的細節,以此證明他們對我們的情況掌控得如何精準,還是指......”
他話音拖出長音,故作神秘地往前湊了湊,聲音卻半點都沒有壓低,音量更甚至提了兩度,道:“還是指從青樓出來之後,他們就派了這一堆顧頭不顧腚的蒼蠅追著我們不放?”
他話說得難聽,手上更是毫不留情,話說到一半,手裡的樹葉在彈指間便化成了奪命的暗器,夾著殺意衝著躲在暗處的那些追蹤者飛了出去。
莫庭晟也有準備,信手摺斷的樹枝在內力催動下,全都化成了雷霆萬鈞的劍氣,半點情面都不留。
黑暗中悶響接二連三響起,僥倖沒被暗器所傷,以為自己死裡逃生的最後一個人剛準備伺機撤退,一眨眼,卻發現眼前到了目標不知道什麼時候沒了蹤影。
背後一股無形的壓迫從百會穴直逼而下,他當場便覺得手腳沒了知覺,再回神的時候,已經被人點了穴綁在椅子上。
莫庭晟也端了一張椅子,姿態隨意地坐在他的對面:“說吧,誰派你來的?”
那刺客還算敬業,沒有當場撂挑子,上下嘴皮子黏在一起似的,半點縫隙都沒有。
江翊倒了杯水遞給莫庭晟,站在一旁搖著摺扇:“你看吧,我就說他不會說的,你非要把人抓回來審問,這下好了,要是在這裡殺了他,屍首都不知道往哪裡扔好。”
他這麼一筆帶過就判了一個人的死刑,比起故作殘忍來得更具有恐嚇效果,那刺客露出的那點的臉已經比方才白了一點。
大暑天,背上硬是出了一層冷汗。
“總要試試的,”莫庭晟也是語氣淡然:“萬一他怕死,就招了呢?”
那刺客的臉由白轉紅。
江翊竟然還認真點頭應和:“有理。”
兩人當著本人的面一番陰陽怪氣,那刺客已經氣得牙癢癢了,卻苦於人在屋簷下。
莫庭晟懶懶看了他一眼,嘖了一聲道:“不過從抓到他到現在就沒見他張過嘴,這人莫不是個啞巴吧?”
江翊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我倒是覺得多半是因為他未必能知道什麼,所以沒臉開口而已。”
莫庭晟水杯往桌上一放,作勢起身:“罷了罷了,也不費這個力氣了,乾脆處理了吧。”
他這話說得,簡直視人命如草芥。
那刺客骨子裡本不是什麼視死如歸的貨色,聽了這番對話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可是臨行前他被硬逼著吃下了毒藥,橫豎是死,不如死得有點尊嚴。
正準備閉目塞聽,又聽莫庭晟想起什麼似的。道:“別讓他死的太好看,到時候把屍體往埋伏咱們的地方一丟,讓他們見識見識咱們的手段,也算是禮尚往來了。”
江翊乾乾脆脆地回了一聲:“好。”說完,還真的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一堆奇奇怪怪的逼供工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