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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常,是準備推卸責任嗎?”
張齊宵聞言才想起剛才駭然的一幕,眼神露出些驚恐來。
莫庭晟不耐煩地輕輕“嘖”了一聲:別人隨便說一句話都能當真,京城的富家子弟難不成都是這樣的棒槌嗎?
面上卻穩當妥帖地解釋:“張兄莫怕,人不是我殺的,你看方才,我自己都中了毒,哪有人殺人還把自己的命搭上去的?”
“詭辯!你現在不是活生生站在這裡嗎?啊!”那人跟地鼠似的,一會一個洞地冒,江翊聽聲辨位,只要他開口,手上就沒落空,那人身上恐怕已經添了不少淤青。
一直站在臺上負手等著看他們兩人如何解決的江安守聽了這話終於出聲了:“此毒見血封喉,若不是小兒恰好有解毒的法子,這位公子只怕已經變成一具屍體了,這位朋友這麼說,難不成是想說小兒與他二人串通不成?”
他聲如洪鐘,嚴辭令色,目光像捕獸的籠子一般落到眾人頭上,那人簡直要覺得自己已經被他發現了。
張齊宵認真把話聽進去,想了想,點了點頭,居然還較真地抬頭隔空和那人對喊:“兄臺說這位蘭兄不以真面目示人,兄臺不也同樣不敢露臉嗎?躲在人群當中攪弄風雲,算什麼好漢?”
他的行為雖然有點傻氣,話倒是說出了不少人的心聲,當即便有人應和起來。
那人啞了炮,再沒吭聲。
張齊宵非常好心的反過來安慰莫庭晟:“蘭兄莫要放在心上,君子自強,無愧於心。”
莫庭晟嘴角抽了抽:“多謝張兄,我不在意,不如咱們說回方才的話題?”
“方才的話題......哦,異常?”張齊宵眉頭緊鎖,看起來真的回想得十分賣力,只是奈何昨夜觥籌交錯賓主盡歡,酒水把他們這些只會附庸風雅的公子哥的腦子全泡成了漿糊。
莫庭晟眼看希望渺茫,擺手:“罷了,張兄不用勉強了,我再找找有沒有其他人認識他吧。”
他這話歪打正著地點醒了張齊宵:“啊!我想起來了,楊兄昨夜跟我打聽了好幾次紀兄的事,說是因為他一直想入紀尚書門下卻不得其法,想跟我打聽一下紀兄行事喜好,哦,他之所以問我,主要也是因為我們家和紀尚書家是世交......”
他看似無意的表露了自己高人一等的身份,邊上看好戲的人臉色多多少少都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腦子活絡的已經開始套近乎恭維起來了。
莫庭晟仗著面具遮掩,嫌惡地皺起眉來,心說難怪江翊待不下去,好好的一場生日宴,被他們搞成了籠絡關係的社交場,各懷鬼胎,烏煙瘴氣。
不過從這一點上,不得不佩服江安守忍常人不能忍的本事,他雖然是個城將,卻也不過只是個不大不小的官,手裡也沒有動之不得的免死金牌,因而他忤了一部分人的意,也得在必要的時候顯一顯自己並非油鹽不進,而明明是江夫人的壽宴,來得卻都是小輩,也是那些人在擺譜給他看。
而對於這種現象,江安守半點不悅都沒有表露,只是當天中午在房裡擺了一小桌酒菜,親手下了一碗長壽麵,一家三口關起門來吃了一頓,安安靜靜地給江夫人慶了生。
說實話,莫庭晟總覺得這些事情未必都是江安守自己能想得到的,多半還是那位江夫人的功勞。
他這廂腦子裡繞了一圈回來,那張齊宵還在不厭其煩地侃侃而談,看樣子準備從上三代開始細數他們家和紀尚書家的瓜葛。
莫庭晟也懶得再聽,轉身欲退。
那張齊宵卻不知道為什麼似乎很關注他的動向,見他要走,伸手一把拉住他,道:“抱歉,我話多了,這些事情是不是對蘭兄所查之事沒什麼幫助?”
莫庭晟另一隻手抽動了一下,可立即就考慮到眼下自己人在江府,這人又是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