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黎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八零中文www.80z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承呼吸一窒。
「怎麼會突然那麼說?」
青年用手指勾了勾他的掌心,明明是手上傳來的觸感,心底卻也像是被撓了一般,有些癢。
「因為有時候感覺你總是不開心。」
聽見溫渡那麼說,傅承開始思索在和溫渡相處時自己的情緒管理。
見傅承面上陷入思索,溫渡才意識到自己的話或許有一些歧義,連忙開口:「其實是發現你想起過去的事時總是有些難過,我又……不能實質性地做一些什麼,所以只能想到,傾聽和分享這個方法了。」
問問問,就知道問。
好了現在知道了行了吧,勞資什麼都做不到只能聽著你講安慰你一下,你給哥們兒整尷尬了。
傅承看見青年別過頭去,耳根也有些發紅。
溫渡等了許久都沒見傅承開口,大概過了十多秒溫渡開始反思自己為什麼要開口。
傅承又不是他,對於一些人來說將自己的不開心的經歷說出來其實是在加深傷口,傅承萬一不想……
「好。」
溫渡腦宕機了一下。
男人的聲音有些沙啞,答應的話清醒地落入青年耳中。
傅承想,如果說以前的經歷是為了讓他遇見溫渡的必要前置條件,那麼比起他所得到的,付出的前者在他看來不值一提。
「以後都告訴你。」
溫渡被傅承戴著手套的另一隻手捏住了下巴,對方逐漸靠近的臉讓他心跳再次加速,隱約察覺到對方想幹什麼後溫渡下意識地閉上了眼,卻遲遲沒有等來唇瓣上柔軟的觸感。
當睜眼的那一刻時那人才壞心思地傾身吻住了他,溫渡被迫抬高下顎與對方的唇舌交纏。
拉著的手不知道何時鬆開了,覆在後腰上的手掌不允許他有任何躲閃的意圖。
溫渡感覺自己要溺在傅承那充滿著溫柔和侵佔的眼裡了。
「不需要做什麼,你的存在就是最好的治癒劑。」
在他最需要父母的時候,那個姓傅的男人充耳不聞,默許傅家老宅裡的人對他的欺辱。
在內被迫和人產生衝突時,他等來的「家長」不過是傅家最底層的幫傭。
在最無助的寒冬中,他手心裡唯一的能夠取暖的燭焰熄滅了再也沒有燃起過。
懷中的青年抖了一下,傅承才恍然意識到剛剛握住對方腰的手無意間加了一些力道。
「掐那麼大力幹什麼,我又不會跑。」
青年低聲的責怪讓傅承眼底的笑意更濃:「抱歉。」
原來愛意真的會像遇到水開始膨脹的海綿,把心底空缺的每一處都無比契合地填滿。
……
「明天劇組就收工回去了,傅老闆也要和他們一起回a市嗎?」
回到招待所內洗完澡的溫渡像被蒸的軟綿綿的饅頭一樣掛在傅承身上,傅承將溫渡放在自己腹上亂摸的手拿開:「不一定。」
聞言,溫渡抬起頭給傅承遞過去一個疑惑的視線。
不一定是什麼意思。
「你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傅承反問道。
……想去的地方?
「沒有,但我想明天回城後在這e市的城區待一天,這還是我第一次來這裡,想隨便逛逛。」
「嗯。」傅承將手指插入青年發間,將翹起的髮絲捋順,「e城是個很有文化底蘊的城市,包括、建築都有自己獨有的特色。」
溫渡被傅承弄得有些昏昏欲睡:「傅老闆來過?」
「來過一次。」
青年將臉靠在他的胸口上,已經合上了眼:「好想讓傅老闆當我的導遊啊……」
傅承將溫渡塞進被子裡蓋好:「我得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