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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就去追,又沒人攔你。」祁東笙垂下眼,手指在床鋪上無聲輕點,「今天在機場發生了什麼?」
溫渡真的受不了祁東笙這個訊息通達程度,只好把自己低血糖又遇到傅承的事情老實交代。
「一頓飯就把自己賣了。」男人客觀評價,沒出息三個字想想還是沒有說出口刺激那個目前應該很脆弱的青年。
聽著電話內的小聲逼逼,祁東笙開口:「我沒有不允許你喜歡那人。我又不是你媽,你的所有選擇都該是自由的,本就該如此。」
他只是,單純討厭傅家。
「可是明明在我們兩個還沒分手的時候你就經常和我陰陽怪氣。」
祁東笙:「我看那人不順眼,不行?」
身側的床鋪下陷,還帶著濕熱溫度的軀體貼在後背,纖長的手指將他虛虛攏在腰間的腰帶扯開。祁東笙眼睫微顫:「有事,掛了。」
下一秒祁東笙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溫渡:什麼事掛那麼急,他連聲拜拜都沒說出口。
「又在和誰打電話?」身後人半長的頭髮並未吹乾,那人貼上來的時候髮絲上的水珠也一同滾落入祁東笙的衣領內。
祁東笙有些煩躁地開口:「我剛洗過澡。」
「知道。」傅永寧環住男人精壯的腰,低下頭埋進他的脖頸處,「香香的。」
祁東笙喜歡穿長袍,總是將那鍛鍊的恰好的肌肉線條擋的嚴嚴實實,半點不漏。
祁東笙:「你要睡覺就睡,不睡就滾出去。」
「祁老闆對我還真是半點耐心都沒有。」傅永寧語氣裡的醋味兒飄出來,「和電話對面的那人完全不同。」
「傅永寧,他是我弟弟。」
傅永寧鬆開了手:「這麼說下來你那七姑八大姨的弟弟算下來可不少,沒見你對其他弟弟那麼上心。」
「溫渡和那些人不一樣,想要攀附上來的人太多,不缺那些親戚。」
「今天我見到溫渡了。」傅永寧眼睛眯起,「下飛機的時候和他一閃而過的對視了,沒細看,還以為看到了那個人。」
祁東笙垂眼,抬手將被扯開的腰帶重新系起。
「後來去找我侄子的時候又見到了,那青年的眼睛很像他,特別是眼角的那顆小痣。」
祁東笙像是被戳中了什麼般冷下臉,語氣微沉:「傅永寧。」
男人眼睛一挑,面上雖帶笑但眼底一絲笑意都無:「永遠都不能否定白月光的戰鬥力,你覺得呢。」
醋勁上來了天王老子來了也擋不住,要是不幹點什麼今晚肯定是沒完了。
「差不多得了。」
傅永寧面上閃過錯愕,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祁東笙壓倒在床上。
祁東笙俯視著傅永寧:「許聲是偶然遇見的客人,閒著無聊幫了他一下,根本不存在什麼白月光。」
「溫渡也只是我弟弟。」
「誰知道呢?」傅永寧打了個哈欠,「說話誰不會說,真相如何其實也只有自己知道。」
「我可不像你們傅家,騙人的把戲玩的爐火純青。」祁東笙語氣含諷,「這是你們家族的絕學?人人出去都是影帝。」
傅永寧也沉下臉,兩人對視間在無聲地對峙。
「你什麼意思。」
祁東笙笑:「一年前,你用俱樂部威脅我不允許告訴溫渡傅承的身份,如今真相大白,溫渡知道自己被騙的團團轉。」
「什麼叫威脅?那是因為當時傅承的身份特殊根本算不上是傅家人。傅承不過實話實說,你去摻和只會添亂。」傅永寧淡淡拋下一句,氣勢絲毫不落下風。
傅家水很深,以他的勢力並不能完全知道他們家族的那些彎彎道道,得來準確資訊的渠道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