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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嗯，過幾天這裡會有新版本的首演，這上面介紹說最後一場戲眾人齊唱：&l;這是惡人應有的結局!惡徒都以死亡為應得的結果。&r;你認為這是真的嗎，漢斯?&rdo;
&ldo;我知道那不是真的。說來悲哀，死與生是平等的。&rdo;
&ldo;嗯。你知道有個警察在這裡被衝上岸嗎?&rdo;
&ldo;我知道。&rdo;
&ldo;你有什麼不知道的嗎?&rdo;
&ldo;是誰殺了古斯托&iddot;韓森?&rdo;
&ldo;哦，是神秘的石像啊。&rdo;哈利說，放下小冊子，&ldo;你想知道兇手是誰嗎?&rdo;
&ldo;難道你不想嗎?&rdo;
&ldo;並不盡然。重點是證明誰不是兇手，只要能證明不是歐雷克就好了。&rdo;
&ldo;同意，&rdo;漢斯說，看著哈利，&ldo;但你這句話不符合我聽說過的熱血警探哈利&iddot;霍勒的風格。&rdo;
&ldo;也許人終究是會改變的，&rdo;哈利臉上掠過一絲微笑，&ldo;你跟你的檢察官朋友確認過調查進度了嗎?&rdo;
&ldo;警方還沒公佈你的姓名，但已經通報給所有的機場和出入境管理單位。這樣說好了，現在你的護照已經沒多大用處了。&rdo;
&ldo;看來我要去馬略卡島的計劃泡湯了。&rdo;
&ldo;你明知道自己被通緝，還約在奧斯陸最熱門的觀光景點碰面?&rdo;
&ldo;這是個屢試不爽的道理，漢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rdo;
&ldo;我以為你覺得孤獨比較安全。&rdo;
哈利拿出一包煙搖了搖，朝漢斯遞去：&ldo;這是蘿凱跟你說的?&rdo;
漢斯點了點頭，拿了根煙。
&ldo;你們在一起多久了?&rdo;哈利苦笑道。
&ldo;有一陣子了。會不會痛?&rdo;
&ldo;你是說我的喉嚨?可能有點發炎。&rdo;哈利替漢斯點燃香菸，&ldo;你愛她吧?&rdo;
哈利一看律師抽菸的姿勢，就知道他從學生時代以來就沒再抽過煙。
&ldo;是的。&rdo;
哈利點了點頭。
&ldo;可是你無所不在，&rdo;漢斯吸著煙說，&ldo;陰影裡、衣櫃裡、床底下都有你的蹤跡。&rdo;
&ldo;聽起來好像怪物。&rdo;哈利說。
&ldo;對啊，可以這麼說。&rdo;漢斯說，&ldo;我試過要驅除你，可是失敗了。&rdo;
&ldo;你不用整根煙都抽完，漢斯。&rdo;
&ldo;謝謝，&rdo;律師把煙丟了，&ldo;這次你有什麼事要我去做?&rdo;
&ldo;闖空門。&rdo;哈利說。
夜幕低垂，他們準備出發。
漢斯駕車去基努拉卡區的波卡酒吧載哈利。
&ldo;這輛車很不錯，&rdo;哈利說，&ldo;家庭車款。&rdo;
&ldo;我養過一隻獵麋犬，&rdo;漢斯說，&ldo;打獵、小屋，你知道的。&rdo;
哈利點了點頭：&ldo;好人家的生活。&rdo;
&ldo;結果它被麋鹿踩死，我安慰自己說這對獵麋犬而言應該算是死得其所，也可以說是因公殉職。&rd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