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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劇寫差了,就是鬧劇。
對三,這是他手裡最大的牌。
乞伏於的手都在顫抖,明明他是牌最少的人,卻怎麼也丟不出這兩張。
那麼大的桌子上,卻一張三也沒有,更是讓徳朗豐功與蚩於方相視一笑。
狗日的,他倆手裡肯定各自一張三。乞伏於從來沒玩過撲克,他也不是智力型選手,簡直被這兩人玩弄於鼓掌之中。
他們被禁足了,多麼“嚴肅”的懲罰。
而對徳朗豐功和蚩於方這種不出門便知天下事的人來說,這種懲罰更是輕如鵝毛。
“華夏高層已經將我們列入最高通緝了,長相也是世人皆在,以後出門就難了。單三。”德朗豐功搖頭道。
“通緝便是,我要是想逃,誰能抓得住?一個八,你要不要?”蚩於方哼氣答。
“不要。”乞伏於把牌都捏變形了。
“要不起。他們內部開會明確了近期的目標,說來也可惜,最好的辦法居然是將軒轅柒軟禁保護起來,也罷,沒人能正面對抗我們。只是,他們發現不了,自己之中早有人在幾十年前,就中了我的細胞,會議裡的內容,我聽得一清二楚。”徳朗豐功輕笑道。
“一張三,父親不是嚴厲禁止你滲透封建後的政治嗎?你要嗎?”蚩於方託著腮,手裡也只剩下了了幾張牌了。
乞伏於沒有吭聲,徳朗豐功便直接與蚩於方聊了起來:“不一樣了,從軒轅柒出生後,父親就允許我像封建王朝時一樣,隨時監視著政治風向,畢竟,未來就再也不需要這些東西了…小於,該你出牌了,手裡藏著什麼好牌,還不出?”
“啊!”乞伏於大叫一聲,一腳把桌子踢翻,指著兩人痛罵道:“拿我消遣呢?德朗豐功,你,你,你不和我都是農民嗎!你跟著地主一起打我?背叛革命?投機倒把?哦對,四百年前的時候,父親就把你安插在了國軍裡,我說呢?你小子就是那時候投敵了對吧!”
聽著乞伏於的無能狂怒,這兩個兄長又笑了起來。
乞伏於見狀,從地上撿起另兩張三,然後一把扔到天上:“媽的,炸彈!我贏了!”
隨後轉身去看體育頻道。
“你看你頹廢的樣子,我要看搞笑劇。”
雨冽走到他身後,將一整箱啤酒扔到沙發上,然後翻過靠背,就要讓他換臺,乞伏於也不搭腔,自顧自地喝起悶酒。
蚩於方則和徳朗豐功重新聊起了最近的時政。
“模因會和能集會,是徹底撕破臉了,聽說差點在三方會議裡動手。”
“軒轅家的老么去的?他那種性格,總會害了自己。”蚩於方將桌子扶起,與德朗豐功面對而坐。
“是他,不知軒轅越去了何處,但他提前告病謝絕了一切會議。”德朗豐功舔著嘴唇,高原上實在是幹,聊了這幾句,更是口乾舌燥:“華夏也沒有追究蘇羅的間諜行為,但美利堅的行為,是無法姑息的。他們把能力軍的八成情報偷走了,最後居然解釋是僱傭兵的個人行為,還自導自演了國際通緝。”
“招笑。當全世界都與他們一般蠢?”蚩於方訕笑。
“若是平常,華夏肯定不讓他,但現在,我們才是全世界的‘最終boss’,主角們放下芥蒂,一同對抗最大的惡龍。”
“哼,若是他們贏了,事後也要互相算賬,只可惜,他們贏不了。”蚩於方站起身,繞過那因為搶遙控器而打成一團的乞伏於和雨冽,搶了兩罐掛著白霜的啤酒。
真是同事不同命。
春申浦之戰後,不管理由是什麼,但堅守到最後的這幾人,都收到了不同的嘉獎。
唯獨除了蘇茶柒。
而他也喜提銀手鐲一套。
“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