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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驚竹瞳孔微張,猛然的朝著門口看去。只見一道挺拔的身影站在那,一雙瀲灩的眼眸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青年將軍一身華麗的圓領錦袍,衣領處的朱雀栩栩如生,微風拂動,風姿秀逸,面如白玉。特別是那雙眼睛,飽含著極大的深意,讓人深深淪陷。
出現在他面前的人完全不像戰場上廝殺的將軍,反而更像是常年生活在京中的貴公子。
事實上,沈即舟既是征戰沙場的青年將軍,也是在京城裡長大的沈家二公子。
“沈二公子。”溫驚竹起身迎道。
溫驚竹身子不好,不宜走動,只能獨自在院中用膳。
話音剛落,沈二公子的身後傳來聲響。飛星探頭看去,看見一大群人搬著一箱又一箱的東西走進來,驚得合不攏嘴。
沈即舟聽著他的稱呼再次微微挑眉,眼裡的笑意更加的明顯了。
“不知沈二公子這是”溫驚竹眼裡帶著訝然,看向他。
沈即舟很是不客氣的坐下,直接坐在溫驚竹的對面,指尖輕捻,語氣中似帶著笑意:“陛下賞賜的,不過裡面也有些專門為你選的。”
溫驚竹:“我不是很需要”
“不,你需要。”沈即舟淡聲打斷他的話。
溫驚竹如今什麼也不缺,布匹什麼的,就算給他,他也會交由馮扶文。
“那便謝過沈二公子了。”
溫驚竹沒再說拒絕的話。沈即舟覷了他一眼,很明顯,心情尚可。
這時,正在搬運箱子的兩位小廝一時沒拿穩,摔了個狗啃泥,隨著兩聲慘叫聲響起,箱子裡的東西也散落一地。
小廝還沒來得及顧忌身上的疼痛,臉色已經變得慘白,嚇得連忙跪地道歉。
“怎麼回事?”衛澤皺著眉走過去低聲的呵斥一聲。
衛澤是沈即舟的貼身侍衛。
“這些都是少將軍親自挑選的,要是有損壞你們就算是跪斷腿也沒用。”
小廝哆哆嗦嗦的,拼命道歉。
“衛澤。”沈即舟蹙著眉低聲喚了一聲。衛澤趕緊讓小廝起來收拾繼續搬。
衛澤的話他也聽見了,溫驚竹倒也有點小小的驚訝,沒想到這些是沈即舟親自給他選的。
“這會不會太多了?沈夫人那邊可否有些?”
沈即舟看了他一眼:“這些爹自然會給她。而且前些時間我也有領過,如今她的庫房裡是不缺這些東西的。”
溫驚竹點點頭。
他忽然想到他在昏迷中沈即舟對他說的話。
掙扎再三,溫驚竹還是開了口。
以為這不過是沈即舟哄騙他的,沒想到這人已經將所有的事情的辦妥。
他道:“溫家人自然是要留在溫家。”
墓穴自然也是溫家的。
溫驚竹眼裡閃過一絲的落寞。
是啊,他們應該被放在溫家的祠堂內。
“我我還有一事相求”溫驚竹輕聲開口。
沈即舟飲了一口茶水,應了一聲。
“我想回去拿溫家的牌位”
他們溫家的牌位並不多,要拿的話不是很麻煩。
溫驚竹謹慎又急促的看著他,生怕他回絕,卻又覺得這是在情理之中。
被抄家,溫家人被斬,溫府被封。
如若真的想要牌位,就是在太歲頭上動土。
的確是有些為難。
但話已然說出口,定然沒有撤回的道理。
感受到他的坐立難安,沈即舟反倒是不著急了。
他短促的笑了聲,嗓音低啞磁性:“溫二公子”
溫驚竹不敢看他,不自在的應了一聲。
“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