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大事前奏 (第1/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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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妾雖位卑身賤,但泰昌伯爵府卻是要臉面的,萬一有落井下石者從中挑撥,那便是徒增麻煩,相信侯爺也不想這種事情發生。”
說完,沈姨娘默然低頭,但是陳年卻聽出了一種威脅的意味。不管怎麼說,她都出自泰昌伯爵府,那可是當今太后的孃家,一旦逼迫過甚,恐怕泰昌伯爵府為了顏面便要替她出頭,對於永興侯府這種偏門冷灶的勳貴來說,的確是有些麻煩。這就是娶了個貴妾的好處啊!
聞言之後,韓氏的面色已經陰沉了下來,但還未及她反唇相譏,陳景泰卻忽然往前邁了幾步。沈姨娘抬頭,楚楚可憐的望著陳景泰,像是被大老婆欺負的毫無還手之力的小老婆,滿目悲情,乞求相公垂憐。
陳景泰面色冷淡,矮身湊近沈姨娘的面頰,不知道的人會認為這是一種親暱之舉,但陳年和韓春盞卻看得清楚,陳景泰是在與沈姨娘耳語。
低沉的嗓音在沈姨娘耳邊緩緩震動,像是三月蟄伏的春雷,含著可怖的神威:
“你可知長夏去了哪裡?”
這明明是個最稀鬆平常的疑問句,但沈姨娘怔愣間卻像是受了恫嚇般身子悚然而立,而後便是一陣陣的發抖,本就不紅潤的臉色更顯蒼白。
陳景泰無動於衷,慢慢撫平袍袖,緩步進了府門。韓春盞冷笑一聲轉身跟上,陳年埋頭不語,繞過沈姨娘進了侯府。
請安後退出靜心堂的陳年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陳景泰,他正微微眯著雙眼撐案不語。不知道是不是血脈的緣故,陳年能感受到陳景泰那沉靜外表下內心的躁動,似是隱而將發的興奮和激動。
堂上另外還有蔣氏夫妻,最後一眼,陳年只見春姨對自己寬慰一笑。他回過頭來,離開的步伐越發的沉穩堅決。
長夏去哪裡了?長夏是陳立的小廝,他不是重點,所以陳景泰用她的兒子威脅了她,但那也是他的兒子啊,雖然是庶出擇子而食,侯門,終於在此刻向陳年露出了猙獰的面相,無情且殘酷。
紅青二雪默默的跟在陳年身後,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她們仍能感受到陳年心中的壓抑和牴觸。
如荒野遊蕩的遊魂,現在只想找到最親近的人,不知不覺,陳年便走到了綺蘭苑門口。他愣愣的抬頭,然後沉默半晌。這是放言的後果,那夜的荒唐浪蕩言,陳年記憶猶新,相信秦香蓮也該是銘心刻骨。
陳年終於還是邁進了綺蘭苑,因為——你見或是不見,她都在那裡,不即不離。紅青二雪對視一眼,默然跟上。
“子曰:君子食無求飽,居無求安,敏於事而慎於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謂”
進了綺蘭苑,朗朗童音便在耳邊響起,一板一眼,字正腔圓。陳年駐足觀看,但見院中的小亭裡,英哥兒正揹負著小手搖頭晃腦的揹著《論語》,秦香蓮溫婉端莊的坐在英哥兒的對面,手中抱著書卷微微含笑,不住點頭。
陳年見景便嘴角微翹,好一副“母賢子孝育兒圖”啊!好多次的夢裡他都如此幻想,只不過夢裡的賢妻良母會含笑端淑的站起來說:“相公,你回來了。”其實,陳世美若是不負心,他將會擁有這一切。
看,陳世美只需要不負心就可以擁有的,卻是陳年現在怎麼也無法企及的,他羨慕、嫉妒、氣憤、痛心又痛惜。
亭下的石桌上放著亂糟糟的宣紙,如一座小型紙山般堆疊在一起,水墨傾灑其上,鬼鬼花花,不知是誰的傑作。就在陳年將視線放上去的時候,紙山忽然蠕動起來,然後就聽冬妹兒驚喜的童音響起:
“叔叔!”
秦香蓮手中的書卷忽地掉落在地,英哥兒誦書聲戛然而止,二人都轉頭看向面前似是忽然出現的陳年。
此時冬妹兒操縱著短小的身子蹦蹦跳跳的軲轆到陳年的腳下,陳年低頭看著冬妹兒臉上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