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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亂動。」
秦北辰在唐晉的大腿上拍了一下,語氣不重地教訓道。
唐晉腦子更亂了,他想他應該離秦北辰遠一點……可是他太難過了,他一點都不想離開秦北辰,甚至,還很自私地想要離秦北辰更近。
秦北辰感覺到唐晉突然摟緊了他的脖子,倒不是說之前唐晉摟得不緊,而是更緊了,像個生怕從他背上摔下去摔到地上的小孩子。
然後是溫熱的淚水,和小狗般的低聲嗚咽。
秦北辰一隻手抓緊唐晉的膝蓋,另一隻手揉了下小狗柔軟的頭毛,將掛在脖子上的右耳耳機,摸索著塞進小狗的右耳耳朵裡。
隔音耳機瞬間隔絕了外部世界的所有噪音。
唐晉把腦袋更深地躲在秦北辰的頸窩裡,耳機裡傳來的是他最喜歡那支樂隊的演唱會現場live。
那個少年音的主唱,正在唱他喜歡的歌。
歌詞是這樣:興高采烈的破蛹,衝破新生的衝動……我喜我悲我的生活,為你放棄自由,要為你左右……
唐晉想,他喜歡秦北辰。
他喜歡秦北辰,比喜歡這支樂隊還喜歡,比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更喜歡。
唐晉被秦北辰背在背上,在七月能熱死人的陽光下,很丟臉地哭濕了秦北辰的脖頸。
唐晉第一次體會到喜歡一個人的患得患失。
秦北辰將他放在沙發上,他就難過,秦北辰進浴室洗臉,他就擔憂是不是被討厭,秦北辰拿著熱毛巾出來給他擦臉,他就又開心又不好意思地滿臉熱氣。
秦北辰在邊角的小沙發上坐下,沒有和他坐在一起,他就又有點難過了。
情緒輕易被別人一言一行左右,或許稱得上是可怕的體驗,但因為這個人是秦北辰,唐晉一點都不覺得可怕。
只是,當情緒冷靜,整個下午的見聞歷歷在目,心情就又壓抑起來,唐晉垂著腦袋,甚至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還賴在秦北辰家不走。
「不要難過。」
秦北辰冷靜地安慰。
唐晉慢慢抬頭,去看依然冷靜的秦北辰,眼神中有清晰的疑惑。
秦北辰想了想,補充說:「難過是正常的,但是,沒必要一直這麼難過。別想太多。」
唐晉從沙發上滑下,坐到地毯上去,不知為何這樣讓他感覺更安心,他盯著眼前的玻璃茶几,咬了咬唇,輕聲問:「我是不是很膽小沒用?」
「絕對不是。」
秦北辰回答得很快,語氣冷淡卻堅定。
唐晉並不覺得安慰,他只覺得秦北辰太好了、太相信他了,而他並不值得,秦北辰還不知道……
於是他眼睛又漸漸紅了起來,下眼瞼聚集了一小汪眼淚,危險地盈在那裡,分分鐘都可能往下掉。
「明明就是的,」唐晉咬著牙說,「我害怕了,就趁機把你忘記掉,不敢記清楚!只記得我救了你,把你也救了我故意忘記掉了!所以你討厭我,不理我了……」
把這些話說出口,唐晉像是等待宣判的死刑犯一樣絕望,這絕望不止是害怕秦北辰的反應,而且還有對自己的深深失望。
絕望害怕的時候,會很想把眼睛閉起來,可是,又覺得這樣太懦弱,所以反而大睜著眼睛。
他聽到一聲輕淺的笑聲,沒有聽錯,是笑聲。
唐晉難以置信地看向秦北辰。
「你在亂想什麼。」
這樣無奈地說著,秦北辰也坐到了地毯上。
唐晉不相信,難過地說:「可是,說不定,就是這樣的!」
秦北辰否認道:「不是這樣。」
秦北辰停頓了片刻,像是在選擇字句,然後才繼續道:「那天,我把你帶回你家,你哭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