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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2年9月7日,長樂縣第一人民醫院。
陸澤艱難地睜開了被眼屎粘住的睫毛,本來還有些頭暈的他,被睫毛拔出眼瞼的疼痛給完全喚醒了。
“除了沒死以外,都和想象中的一樣啊。”
他環顧左右,三聯排的病房裡,只有他這靠窗的一側,如此的寂寞與安靜。
“果然,只有我自己。”
雖然床簾隔斷了視野,但歡聲笑語是無法被阻攔的。
嬉鬧的鄰床,與只有一捧來自全體同事的花束的他,形成了鮮又悲傷明的對比。
陸澤敲了敲發懵的腦門,兩天前的回憶湧上了他的心頭。
那個熟悉又陌生的惡靈,將血紅色的槍口指向了自己。
都說人在將死之時,眼前的景象會被慢放。
沒想到是真的,他也是第一次從正面看到子彈是如何旋轉著從槍口中激發而出的。
想到這,他慌張地將自己全身上下摸了個遍,再三確認後,他才吐出一口狹長的氣息。
“沒有中彈嗎?”
他垂下無力的雙臂,好像,那枚子彈只是從自己耳邊擦了過去。
“呵,呵呵……”
已經三十出頭的他,像個犯了錯的孩子,默默地哭了起來,從哽咽,到嗚咽…直到不知道是鼻涕還是淚水的渾濁液體,順著臉頰染溼了肩膀的病號服。
差點就,差點就要讓爹媽揹負一輩子的悲傷了。
……
2312年10月22日,冀州,長樂縣。
“我記得這裡曾經被評為過全華夏最和諧的縣城,怎麼會發生這種案件呢?”
公交站臺上,貼著紅黃相間的宣傳畫,公交站臺前,兩個年輕人,一前一後地杵在馬路牙子上。
蹲在前面,留著一頭順滑到宛如絲織品黑色長碎蓋,身穿巴洛克黑花紋米色oversize毛衣和黑色那不勒斯長褲和黑色厚底皮鞋的男性,正是蘇茶柒。
而他身後,身材高大,插兜站立,留著兩邊剷斷金色燙捲髮,肩披深咖色英式風衣,內搭修身高領黑毛衣,穿著卡其色法蘭絨長褲與棕色原皮短靴的,則是我們的嬴以威。
“雖然看著和諧,但感覺很不舒服。”
嬴以威掃視著街道,這裡的居民臉上,沒有笑容,至少在街上是這樣的。
無論是推著腳踏車、裹著圍裙的年輕婦女,還是她車後座上揹著比人還厚的書包的小孩。沒有任何笑容,沒有任何談話。
“這讓我想起了在楚庭的那次,我和狐歸言也是這麼搜查到小龍的。”
一籌莫展的行動,讓蘇茶柒不免想起那才過去沒幾天的回憶。
“動腦的地方就全權交給你了,我只知道,該如何去打敗那些壞人。”
嬴以威攥緊拳頭,抬手打量著自己那結實的老繭,露出一副不知道是遺憾還是自豪的矛盾表情。
蘇茶柒站起身來,提了提鞋跟,輕鬆地吹了口氣。回頭對著嬴以威笑道:“我大概有方向了。”
報告裡沒有什麼重要內容,當務之急是尋找當地的能集會,這個案件是他們全權負責的。
半小時後,冀州能集會,會長辦公室。
有些富態的能集會會長親自為蘇茶柒嬴以威二人斟茶,蘇茶柒還會叩指回禮,嬴以威卻不懂這些道理,看樣子他甚至有些不想喝茶。
“有勞二位大駕光臨啊,我們這小地方,招待不周啊。”
冀州能集會會長有些謝頂,卻很乾淨板正,胖乎乎的大臉盤子上,掛著兩顆通紅的“蘋果”肌,看起來就很和藹可親,倒不像是能集會會長,像個親切的小學校長。
能力者的地位再高,哪怕是加入了能力者中央機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