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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還有人…還有人在等著我去救。
夏後國安,等著我,不管用什麼辦法,我都要找到你。
燕山軍醫醫院。
在此役裡的傷者,都被送到了這一部隊醫院接受治療。
受傷最重的嬴熄仍在IcU裡與死神搏鬥,秦嶺製藥今年還未結出一顆果實,軍方也向社會高價收購民間保留的“大秦聖樹果實”,可就是沒人肯賣。混蛋,又不是讓你們捐!
烈龍雖然已經脫離危險,但新胳膊至少要一年才能培養好。
而夏後國安,基本上可以出院了。
今天,來為他接風洗塵的,會是誰呢?
“當然是我沮漁了。”
他拍著視窗,咄咄逼人道。
“請您出示相關證件。”
原來是,他忘記拿可以證明自己身份的證件了。
“如果沒有的話,請讓你的家人送來。”
“是我啊,你不認識我嗎?我是沮漁啊,能集會列山科的副科長,你知道嗎。”
那前臺搖搖頭,但從她那不耐煩的表情中能看出來,她要叫保安了。
知道自己理虧,沮漁只能後退兩步,晃悠悠地走到大廳。
實在不行,就翻牆上去。
他思考了好幾秒,才下定決心地嘀咕道。
可身後,突然又傳來了爭執。
“什麼叫我無理取鬧?老子才過來,你發什麼瘋?你領導是誰?”
沮漁回頭看去,卻看見他自己,匆忙地趕到了那無人排隊的視窗前破口大罵著。
“什麼叫我剛來過?”
另一個沮漁也回頭看去,卻只看到一個衣服不合身的小孩,在那自顧自地玩著。
差點暴露…小孩心想。
看來,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沮漁或什麼小孩,這分明是秦靈雲啊。
她居然想到了用沮漁混個臉熟,直接去夏後國安病房探病。
但她沒想到,今天居然這樣冷清,排隊的人少了,前臺自然就會比平時認真負責,可惡啊,只能潛入了嗎?
可是,門禁和電梯要怎麼辦?
…
有了!
她就在那看著沮漁怎麼掏出來一大堆證件,一邊一張張地往桌上扔,一邊訓斥著那無辜的前臺妹子。
這個神經病,怎麼把錦旗也掏出來了?他平時兜裡就放著這種東西嗎?
不過,他越是這樣,計劃才越好實施。
沮漁剛一拿到探視卡,秦靈雲就故意跑到他腳邊上,用那八歲小男孩的模樣,啪地一聲,摔倒在了他面前。
“我去?在醫院裡訛人?”
沮漁被她嚇得差點飛起來,可仔細一看,這不是剛才在大廳裡玩鞋帶玩得不亦樂乎的那個小傻子嗎?
“媽媽!嗚嗚嗚嗚!”
她哇哇大哭起來,真像個欠收拾的熊孩子。
“你媽的你跟我哭什麼?去去去,找你媽去!”
沮漁躡著腳,恨不得躲著他十米遠。
“媽媽在十六樓,我跟爸爸下來就上不去了啊啊啊啊!”
這哭戲,不給她一個金像獎,實在是可惜。
“十六樓?”
夏後將軍就在十六樓,但是…一個小孩子,還是在部隊醫院裡,而且…沒什麼問題吧?
想了一會,沮漁便一把提起他的領子,故作一副大人姿態地訓斥道:“小鬼,別哭了!叔叔帶你去找媽媽,媽媽的,什麼事都讓我攤上了。”
他嘴上不饒人,卻還是老老實實拉住了小孩的手,帶著一起刷卡上樓。
“你媽得了什麼病?”
“媽媽骨折了嗚嗚…”
“骨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