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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
風四娘咬著嘴唇,喃喃道:“他為何要冒十一郎的名?為何要殺這孩子?否則就算偷了幾百口棺材,我也絕不會去追他的。”
冷月,荒山,風很急。
風四娘是一向不願迎著急風施展輕功,因為她怕風吹在臉上,會吹皺了她臉上的面板。
現在她卻在迎風飛掠,這倒不是因為她想快些追上兇手,而是想藉這臉面的冷風吹散她心上的人影。
她第一次見到蕭十一郎的時候他還是個大孩子,正精光赤著上身,想迎著勢如雷霆的急流,衝上龍秋瀑布。
他試了一次又一次,有次他幾乎已成功,卻又被瀑布打了下來,撞在石頭上,撞得頭破血流。他連傷口都沒有包紮,咬著牙又往上衝;這一次他終於爬上了巔蜂,站在峰頭拍手大笑。
從那一次起,風四娘心頭就有了蕭十一郎的影子。
無論多麼急的風,也吹不散這影子。
風四娘咬著嘴唇,咬得很疼;她從不願想到他,但人類的悲哀就是每個人都會常常想到自己最不願想到的事。
地上有個人的影子,正在隨風搖盪。
風四娘滿腹心事根本沒瞧見。她垂首急行,忽然間看到一張臉,這張臉頭朝下,腳朝上,一雙滿布血絲的眼睛幾乎已凸了出來,正一瞬一瞬地瞪著風四娘,那模樣真是說不出的可怕。
無論膽子多麼大的人,驟然見到這張臉,也難免要嚇一跳;風四娘大駭之下,退後三步,抬起頭。
見這人被倒吊在樹上.也不知是死是活。
風四娘剛想用乎探探他的鼻息,這人的眼珠子已轉動起來,喉嚨裡“格格”的直響,像是想說什麼。
風四娘道:“你是不是中了別人的暗算?”
那人想點頭也沒法子,只好眨了眨眼睛,嘎聲道:“是強盜— 強盜—”
風四娘道:“你遇著了強盜?”
那人又眨眨眼睛。
他年紀並不大,臉上長滿了青滲滲的鬍碴子,身上穿的衣服雖很華麗,但看起來還是滿臉兇相。
風四娘笑道:“我看你自己倒有些像強盜,我若救了你,就不定反被你搶上一票。”
那人雙目露出了兇光,卻還是陪著笑道:“只要姑娘肯出手相救,我必有重謝。”
風四娘道:“你既已被強盜搶了,還能用什麼來謝我?”
那人說不出話了,頭上直冒冷汗。
風四娘笑了笑,道:“我怎麼看你這人都不像好東西,但我卻也不能見死不救。”
那人大喜道:“謝謝— 謝謝—”
風四娘笑道:“我也不要你謝我,只要我救了你後,你莫要在我身上打歪主意就好了。”
那人還是不停地謝謝。但一雙眼晴已盯在風四娘高聳的胸膛上,風四娘倒也並不太生氣,因為她知道男人大多數都是這種輕骨頭。
她掠上樹正想解開繩索,忽然發現這人被繩索套住的一隻腳只穿著布襪,沒有穿靴子,上面還染著斑斑血跡。
再看他另一隻腳,卻穿著只皮靴。
小牛皮的靴子上,鍍著很精緻的珠花!
風四娘呆住了。
只聽那人道:“姑娘既已答應相救,為什麼還不動手?”
風四娘眼殊一轉,道:“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有些不
那人道:“有什麼不妥?”
風四娘道:“我一個婦道人家,做事不能不分外仔細。現在半夜三更的,四下又沒有人,我救了你之後,(霸氣 書庫 …。。)你萬一要是--要是起了邪心,我怎麼辦?”
那人勉強笑道:“姑娘請放心,我絕不是個壞人,何況,瞧姑娘所施展上樹的身法,也絕不是好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