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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挽看他那個積極的動作和神情,就知道他方才的冷靜穩重都是裝出來的。
「徐心悅塞給我的,說是她以前有男朋友的時候買的,現在穿不到了……」溫挽坦坦蕩蕩地將好朋友供了出去,「你也知道,我這種矜持害羞的性格,是不會幹出這種事情的。」
「嗯。」邢楚言慢吞吞地發動汽車,開出停車場。
「你這種矜持害羞的性格,只會把它偷偷塞進行李箱,再用衣服蓋起來。」
溫挽無話反駁,破罐子破摔,「反正我覬覦你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勺子還知道見花花之前要先舔舔毛呢,這種事情沒什麼好害羞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準備一點東西很正常,我就不信你沒有偷偷準備。」
「再說了,我……」
邢楚言被她逗樂了,「你知不知道你一緊張話就很多?」
用密集的話來掩飾尷尬,往往會更加尷尬。
溫挽勾了勾劉海兒,眼神不自然地瞟向窗外,生硬地轉移話題,「我們要開多久啊?」
「一個半小時。」
t市路況比市好了不少,邢楚言車開得不快,路上還停下來給溫挽買了杯奶茶。
儘管耽誤了些功夫,但還是在一個半小時的時候到達了目的地。
溫挽遠遠兒地看到了牌子,漸漸坐直了身子。
她的手用力地握住了安全帶,指節泛白。
偏頭看向駕駛座的人,溫挽說話聲音有些發抖,「是豆豆嗎?」
「是豆豆。」
聽到邢楚言的肯定回答,她打了個寒顫。
方才看到「寵物公墓」四個字的時候,溫挽就麻了半邊身子,這會兒更是呼吸都有些困難,心裡堵堵的不太舒服。
邢楚言將車停穩,去後備箱最裡側,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狗狗零食和一小束花。
他拿了東西,回到副駕駛。
開啟門,溫挽眼眶已經紅了。
「下來。」邢楚言朝她伸出手,「它等了你好久了。」
溫挽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她握住邢楚言的手下車,兩個人慢慢地往裡走。
寵物喪葬業是近幾年剛剛興起的,原先豆豆被邢楚言安置在爺爺奶奶家的後院兒。後來打聽到有這麼一個單獨的地方以後,他就特地將豆豆送過來了。
豆豆喜歡熱鬧,想來會更樂意跟小夥伴們呆在一起。
寵物公墓內,劃分了不同的區域。
邢楚言牽著溫挽走進9區,後者步伐越來越快,最終在4號停下了。
九月四號是她第一次看到豆豆的日子。
看見小墓碑上的簡筆畫,溫挽一下子眼淚決堤。
邢楚言沒有它的照片,只能找人按照他口述的樣子,畫了一張。
溫挽從第一次見豆豆就想要收養它,但奶奶有哮喘,不適宜養寵物。於是她只能每天拿東西餵它,並且跟它握手拉鉤,約定等自己轉回自己家上學的時候,一定會帶它走。
可是豆豆沒等到溫挽去接它。
高一的那個暑假,溫挽匆匆忙忙搬家、出國。她一直惦記著豆豆,但沒辦法回去,只能打電話求溫新游去一中旁邊找那隻白色的小狗。
溫新遊一連去那兒晃悠了一週,才聽人說那個通體白色,額頭上有一個小黑點的狗已經被車撞死了。
溫新遊跟附近小店的老闆打聽過,他們說豆豆那天不知道是怎麼了,正吃東西吃得好好兒地,突然就往馬路對面跑,當時車來車往,路過的汽車沒能看到小小的它……
小店老闆說,那時候馬路對面的兩個穿著一中校服的小同學也被嚇到了,是一個男孩兒一個女孩兒。
他們兩個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