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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一滯,又擰眉吩咐她:“怕嚇著你,最好別看,背過去。”
“我沒事。”她咬咬牙,把眼淚抹乾淨,定了定神,又重複道,“我沒事的。”
喬清池嘆了口氣,只得伸手把江城衣衫剝掉……
上身慘不忍睹,燙傷的痕跡尤其明顯,好在對方沒有下狠手,許是要留他一條命,全都是皮外傷,沒動到骨頭。
側目瞧見明霜有些發怔,他寬慰道:“傷成這樣已是萬幸了,等到了地方,上藥再清理一番,養十天半月就能好。”他說完,又頓了頓,“只希望傷口千萬別感染。”
荒郊野外沒有郎中,草藥雖然一大把,可是難尋,要感染得了風寒和其他併發症,那就真的是回天乏術了。
簡單處理過傷口,喬清池將他衣衫掩好,“還有水麼?喂他喝點。”
“嗯,還有。”明霜在馬車包袱裡掏出水袋,從他手上把江城接過來,小心翼翼挪了挪身子,讓他枕在自己腿上。
江城嘴唇已乾裂脫皮,她拿帕子先沾了些水給他潤了潤,隨後才拖著他後頸往嘴裡喂。喬清池坐在窗邊靜靜看著她的一舉一動,眸中帶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車輪子在山道上壓過枯葉,咯吱作響,明霜抬頭瞧見他,終於平復下心情,“你怎麼會來的?”
他頭靠在車壁上,漫不經心地作答:“來救你的不行麼?”
她收回視線,不置可否。
喬清池瞥了她一眼,嘆道:“本就是欠你的,權當是為上次的事道歉了。”他說完咬了咬牙,“提前調開守城的戍衛,又擅自挪用喬家的死士,叫我大哥知道了我也難逃干係。把你送到目的地之後,我必須儘快趕回城。”
明霜這才反應過來:“去哪裡?”
“去……一個相對來說很安全的地方。”
整整趕了一天的路,直到暮色漸黑,滿天繁星的時候,才抵達山中一個小村落,一戶農家裡正亮著燈,遠遠便聽到犬吠聲。
喬清池下車去和屋主人說了些話,隨後上來扶江城和明霜。
這家住著個寡婦,膝下無兒無女,年紀瞧著約摸三十來歲,正在院中把一隻看門的黃狗趕到角落裡去。
江城的傷勢太重,跟著喬清池的隨從很快到村內找了個大夫過來。這種地方的醫生,醫術算不上高明,但聊勝於無。摸了脈門之後說是體虛,內傷沒有,不過好幾日滴水未進,五臟六腑也受不了,餘下的就是滿身的外傷了。
無論如何,只要能保住命,在她看來都是失而復得的欣喜。
喬清池匆匆叫人配方子抓藥,他帶的人手有限,折騰了幾個時辰,轉眼便是下半夜,已經不早了,他趕緊收拾了一包銀錢給明霜。
“你這段時間和他在這兒避避風頭,桂嬸是我朋友,缺什麼要什麼儘管找她,過幾日我再來看你們。”
他說話很急,瞧得出來是急於要走。不過幫到這種地步也算是難得,明霜頷首道了聲謝。
臨行前,喬清池還是不放心,下車來叮囑那婦人,“她腿不好,走路不方便,勞煩您給看護著些。冬天夜裡冷,她是大家小姐出身,多備些被子和衣裳,千萬別凍著。”
桂嬸認真地點了下頭:“公子放心吧,您是我的恩人,您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恩人,我一定會照顧好姑娘的。”
喬清池又拿了點錢交給她,方才憂心忡忡地折回身子,再度上了馬車。
“啟程,趕路!”
他這一走,屋裡就有得忙了。
江城這一身衣裳得換掉,傷口也要儘快清洗上藥。在怎麼樣屋裡也只有兩個女人,桂嬸雖然年紀比明霜大,可也沒見過這麼猙獰的傷,動手時胳膊便不由發顫,明霜看不下去,輕輕推開她。
“我來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