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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前方傳來了人交談的聲音。
他們交換了一下眼色，均從對方的目光中看到驚慌和恐懼。
說話的是人還是其它東西?
&ldo;去看看，反正得搞清楚這裡哪裡，有些什麼玩藝兒。&rdo;他努力讓語氣顯得鎮定。
她縮在他身後，緊緊拉著他的衣襟，彷彿怕走丟的小孩子。
前面傳來的聲音更清晰了。
&ldo;老東西，多吃點，把身體養好，過幾天進手術室的時候活著出來的可能性會更大些。&rdo;
一個蒼老而無力的聲音說：&ldo;我不想做手術，已經活到這麼大歲數，立即死掉也沒什麼，別浪費錢了，那些白眼狼是餵不飽的。&rdo;
&ldo;如果放棄治療的話，別人會笑話我，說我不孝，多沒面子啊。&rdo;
&ldo;你把錢省下來，給俺孫子準備著，將來娶老婆用。&rdo;
&ldo;你真讓我感動，瞧，我的眼眶都濕潤了。&rdo;
這時秋水和程靈素走到聲音的來源地，門沒有關，而是半開，他們站在外面看進去，發現有幾位黑白灰三色的人，他們的臉呈灰色，嘴唇是黑色的。
一個中年男人躺在床上，旁邊的床上有一位乾瘦的老頭，往裡的病床上躺著一名年青男子，還有一名護士模樣的女子端著託盤，似乎在為患者測量體溫。
他們除了顏色不對勁之外，其餘部分都很正常。
可怕的人
秋水走進病房內，程靈素跟在後面，她的手顫抖得厲害，顯然心裡充滿了恐懼。
中年男人繼續與乾瘦老頭交談。
&ldo;老東西，為了你的病已經花掉了我十幾萬塊，這才住了一個月呢，如果再住下去，明年想換輛豪華車的計劃就泡湯了。&rdo;
&ldo;我早就想出院了，這樣折騰下去沒用的，不可能治好，白白花錢而已。&rdo;老頭說。
&ldo;面子很重要啊，全是虛榮心惹的禍，我也不明白，幹嘛非得把你送進醫院呢?&rdo;中年男子搖頭嘆息。
護士表情漠然，似乎沒聽到這兩位的交談。
秋水走進去，面露微笑，用平靜而友好的語氣說：&ldo;你們好，我想問一下，這裡什麼地方?&rdo;
四張面孔轉過來，看著走進病房的兩人，面孔上充滿了驚恐。
&ldo;啊‐‐!有人‐‐!&rdo;三名男子齊聲大叫。
護士滿臉驚訝，眼睛瞪得奇大，手裡的託盤掉到地上，發出輕柔的碰擊聲，彷彿地面是軟的一樣。
秋水舉起雙手，面帶笑容，示意無任何不良企圖，他心裡充滿困惑，不明白為何對方害怕自己。
程靈素在後面說：&ldo;我們是好人，不小心走到這裡來，不必緊張。&rdo;
&ldo;有人‐‐!好恐怖的人啊!&rdo;年青男子大叫，拉起了棉被把腦袋捂嚴實，可以看到棉被下面的身體在大幅度顫抖。
&ldo;我有個朋友，名叫郎淡平，戴著高度近視眼鏡，身材瘦高，你們見過他嗎?&rdo;秋水問。
乾瘦老頭和中年男子一同搖頭。
護士也搖頭。
秋水發現，這位護士就是醫院裡見過多次的徐護士，就是跟阿牛春風一度的那位，只是面前這個顯得更年青也更豐滿些，彷彿十年前的徐護士。
為什麼會這樣?年青的徐護士在這裡，那麼正常世界裡的那位徐護士是誰?
他忍不住說：&ldo;徐護士你好，為何你會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