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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瀚之終究撲了個空,趕到福瑞巷時,曲畔已經離開。
因養傷不能隨行的劉媽告訴曲瀚之。
“小姐去義莊了。”
曲畔親手殺了害死巧兒四人的兇手,雖然仇只報了一半,主謀尚未正法,但屍體不宜久放,需得入土為安。
曲瀚之趕到義莊,曲畔去了墓地,曲瀚之趕到墓地,曲畔回福瑞巷取了行李出發前往福縣。
自從她回來,短短几日內發生了太多事,曲畔打算從根處查起,找到當年的接生婆,確定那個孩子的身份。
只要她的孩子還在,她的恨她的怨都可以一筆勾銷。
此次去福縣,李聰和秋菊隨行,兩個人都會開車,曲畔坐在後座閉目養神。
車子拐出福瑞巷沒多遠便停下,曲畔睜開眼透過前擋風玻璃看到,幾個半大乞丐在打一個小乞丐。
小乞丐身子蜷成團,兩隻小手交握護在胸前,哪怕拳腳相加也不肯鬆開。
曲畔只看了眼便挪開了視線,這世上可憐人太多,她管不過來。
李聰想要調頭,後方又有車過來,只得下車驅趕。
小乞丐們見李聰開車,認定了李聰有錢,纏住李聰討要。
秋菊見李聰不得脫身,挪到駕駛室掀喇叭。
李聰往路邊挪,小乞丐們跟著糾纏到了路邊,秋菊開車透過。
秋菊將車開出一段距離停下,過了足有十分鐘,李聰才脫身追上來。
三個人重新上路,誰也沒注意到,有道小小身影鑽進了後備箱。
從蘭城到福縣足有上千裡地,李聰和秋菊換著開車,足開了兩天才到。
曲畔當年住的是記在李媽名下的農莊,李媽被處置後,莊子重又落回曲畔名下。
走過熟悉的垂花拱門,繞過影壁牆,站在青磚鋪地的院落裡,曲畔彷彿又聽到了孩子的啼哭。
“啊!”開啟後備箱準備搬行李的秋菊驚呼。
李聰隨後走過來看到,也被嚇了一跳。
“哪裡來的孩子?”
曲畔聽到動靜,走回去繞到車後備箱,看到一個小豆丁縮在行李堆裡一動不動。
秋菊伸手試了下鼻息,“還有氣。”
李聰認出小豆丁身上打著補丁滾得滿是泥的小西裝,道。
“這不是路上那個捱打的小乞丐嗎?”
三個大人竟沒一個發現車裡多了個孩子,這事太古怪了。
秋菊戳了戳小豆丁髒兮兮的小臉,“喂,醒醒。”
小豆丁仍是雙眼緊閉。
李聰抱起小豆丁問曲畔,“是丟是留?”
畢竟是來歷不明的孩子,曲畔想說丟,可話到嘴邊怎麼也說不出口。
秋菊用手背試了下小豆丁額頭,“發燒了,這要是丟出去萬一沒人管,小命就沒了。”
曲畔默了默,道,“留下吧。”
住在倒座房的老僕早已把房間打掃乾淨,李聰抱著小豆丁走進主臥旁的耳房,扒掉髒兮兮的外衣,一個紅包隨之掉落。
秋菊端著盆水進來看到,覺得紅包有些眼熟,拾起來開啟,裡面是二十元紙鈔。
這怎麼像是老爺給小姐預備打賞用的紅包呢?
李聰道,“難道這孩子捱打就是為了護著這個紅包?”
秋菊記起當時情景,小豆丁拼了命似的。
“二十塊錢而已,至於嗎?”
秋菊覺得不可思議,把紅包放到小豆丁枕邊,拿毛巾給小豆丁擦乾淨手臉。
小豆丁被打得鼻青臉腫,根本看不出本來樣貌,可憐得秋菊小心翼翼地擦。
李聰搬完行李,開車返回縣裡請了個大夫來給小豆丁看病。
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