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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靈瓏不想給斯塔克造成哪怕一丁點兒的損害,他擁有的,是世界上絕無僅有的大腦。
女孩兒坐在椅子前看著熟睡的斯塔克,他的睫毛又密又長,也許老外都這樣,但長在斯塔克的眼睛上面就顯得格外有趣。馬靈瓏忍不住用手指在他的睫毛上掃了兩下,睡著的男人一點兒反應也沒有給她,於是她又如法炮製地掃了掃他另外一隻眼睛上面的睫毛。
&ldo;真是神經病。&rdo;馬靈瓏為剛才的行為感到羞恥,她迅速地把指頭縮了回去裝作什麼事也沒發生的左顧右盼,好在沒人能夠發現她做了什麼,連斯塔克也不會知道。
每個人都對她說她愛上他了,這是十分荒唐的指控,因為她自己並不覺得。馬靈瓏不明白那些人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她從頭至尾都沒透露過她對斯塔克的看法,但他們所有人都如此肯定,也許是什麼地方搞錯了?馬靈瓏站起身,踱步到客廳,整個房間淹沒在濃濃地白霧裡,像火災現場,掛畫裡的大人物都被燻跑了,他們躲在宣紙的邊框旁邊發出抗議的聲音,要求馬靈瓏把檀香熄掉,可她聰耳不聞。
馬靈瓏下了樓,幽靈們聚集在座位旁沒人敢說話。
只有戴妮。
&ldo;託尼他怎麼樣了?&rdo;戴妮問,表情充滿愧疚,&ldo;很抱歉,莉蓮,我沒想到會變成這樣。&rdo;
&ldo;我從沒禁止你們捉弄活人,只要不把事情鬧大。&rdo;馬靈瓏周身都散發出強大的靈氣,&ldo;但我說過,除了斯塔克。&rdo;
戴妮因馬靈瓏的靈氣而不敢再往前,她退了幾步:&ldo;我們不想這樣,他來的時候太虛弱了,而且,我們根本就不知道他會來。他的心跳減慢,體溫下降,腦電波逐漸跟我們達成一致。他感應到了我們的存在,我是指我們本來的面目。託尼的靈魂時隱時現,我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rdo;
&ldo;是的,莉蓮,是的。&rdo;阿莎莉漂在天頂上說,&ldo;我們不想傷害他,他可是你的人,我們怎麼敢,但我們沒有辦法,你明白的對嗎?但我們採取了營救措施,在託尼暈過去以後,是我提議讓鮑勃附在他身上給你打電話的。&rdo;
&ldo;他不是我的人。&rdo;馬靈瓏低沉地說,斯塔克不回簡訊的原因大概就是如此了,他這幾天一定有很多事情再忙,而不是打算將她拋棄。
不,等等,她怎麼會想到用&ldo;拋棄&rdo;這個單詞。
鮑勃戰戰兢兢地點了點頭:&ldo;你不是給了他護身符之類的玩意兒嗎,他怎麼都沒帶在身上?&rdo;
這也是馬靈瓏頭疼的問題,不難猜想斯塔克一定覺得那個東西跟他的昂貴西裝無法匹配,所以他肯定隨手一扔。如果他能把那個戴在身上,哪怕是褲兜裡也行,他也不會遭到傷害。
戴妮道:&ldo;託尼不能再來酒吧,你得警告他適可而止,他跟那些酒客不一樣,他會試圖跟我們搞好關係,因為他想要接近你。可我們是鬼,就算託尼的身體健壯得像運動員也會受到影響,他來的太頻繁了。&rdo;
沉默良久,馬靈瓏道:&ldo;從今天開始,酒吧停止營業。&rdo;
馬靈瓏帶著斯塔克回到他在馬里布海灣邊上的懸崖別墅,這是一棟極具後現代主義的豪宅,很有斯塔克的風格。可惜馬靈瓏沒有心情參觀欣賞,她只能用幻影移形把斯塔克送到他家門口的位置就無法更深入了,馬靈瓏沒有去過裡面。
她扛著他的胳膊(四周監控太多,不能用懸浮術),一步一步地把這副沉重的身軀靠近別墅大門,需要聲控和指紋兩種識別方式的密碼鎖將他們擋在門外。
斯塔克依然處於昏迷狀態,馬靈瓏可以喚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