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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楓想了想,看了看四周,把手放進懷裡。中年男子似乎一直都盯著他,鐵鉤又掃了過來。光頭男也用鐵棍砸了過來。
江楓連線兩個後滾翻退到了牆角,那裡整整齊齊地碼著一摞紅磚,差點撞上。
鄭思泉和輔鵬緊跟著兩人,他們小心翼翼地保持著距離,等待著最佳的進攻時機。然而,中年男子兩人卻異常警覺,似乎察覺到了身後的危險。他們手中的鐵鉤和鐵棍迅速轉向,朝鄭思泉二人展開了攻擊。
就在這時,江楓的目光落在了地上的紅磚上。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毫不猶豫地伸手抓起一塊紅磚,用力朝著光頭扔了過去。
此時,光頭正揮舞著鐵棍,盡情享受著對鄭思泉的追擊所帶來的快感。他看著鄭思泉左躲右閃、狼狽不堪的樣子,心中充滿了成就感。正當他得意洋洋之時,一塊紅磚從空中飛來,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的大光頭上。
光頭只覺得頭部一陣劇痛襲來,眼前瞬間變得模糊不清。他痛苦地呻吟著,手中的鐵棍也不由得鬆開了。這突如其來的一擊讓他措手不及,原本的優勢瞬間化為烏有。
偷襲,虎妞是專業的。又一出爆襠大戲上演,所有躲避的狼狽和憤恨全都集中在這一腳上。
光頭雙膝一軟,直接跪到了地上。鐵棍也哐噹一聲掉落。
輔鵬這邊險象環生,他左躲右閃,但還是有一次沒能躲開對方的攻擊,肩膀上瞬間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鮮血直流。而他卻始終無法靠近對手進行反擊。
中年男子看到光頭已經倒下,心中愈發焦急,對輔鵬的攻擊也變得更加猛烈。鄭思泉則站在一旁,伺機而動。突然,一塊紅磚“嗖”地從眼前飛過,差一點就砸中了她。
鄭思泉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緊接著又是一塊紅磚飛了過來,幾乎是擦著她的臉而過。
而此時的輔鵬更是倒黴,他的肩膀先是遭受了一劫,剛剛被劃開了一道口子,現在又被飛來的一板磚狠狠擊中。他強忍著劇痛,繼續與中年男子周旋。
鄭思泉轉頭望去,只見江楓玩雜技一般,左手一塊,右手一塊,磚頭不停地朝輔鵬方向扔去。
“你大爺的!能不能有點準頭!”鄭思泉忍不住破口大罵,但她心裡也清楚,板磚的重心沒那麼好控制。
中年男這邊也慌神了,身上捱了好幾磚,頭部還險些被砸到,而磚頭還在一塊接一塊飛過來,情急之下,拿起鐵鉤左劈右擋。
輔鵬有樣學樣,冒著被磚砸的風險,一個墊步前踢,一腳踢中年男襠部!
這三人也算是難兄難弟了,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被爆襠……
鄭思泉掏出電話撥出:“灰熊,這邊三個嫌犯已被制服,治安隊現在只有一個民警值班,你通知刑偵隊兄弟過來押送嫌犯,四巷這邊。速度!我餓了!”
掛了電話,鄭思泉似乎對大光頭恨意未消,又對準腹部狠狠踢了兩腳,踢成一個大蝦米。
江楓和輔鵬看著過癮,也一人找一個狠狠補了幾腳,要不是鄭思泉攔著,輔鵬估計都要拿鐵鉤在中年男身上劃幾下。
“獅王,待會兒去醫務室消個毒,打個破傷風,防止意外。”鄭思泉見到輔鵬肩上那一道劃傷,不免有些擔心。
說話間,熊輝和老胡已經到了,看到地上三人的模樣,熊輝感覺兩腿一緊,似有一股涼風吹過,不由心有餘悸地看了鄭思泉一眼。
“看我幹什麼?什麼眼神?”鄭思泉沒好氣地說了一句。又問老胡:“三樓是什麼情況?”
老胡簡短地說了一下事情經過。
少年是花嬸的遠房侄子,家裡很窮,靠種菜為生。八,九歲的時候就被送到這裡幫忙幹活,雖然沒讀什麼書,但機靈勤快,很得花嬸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