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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惱。
因此他教學的時候往往是教室裡一大撥人,教室外一小撥人。
黃淡白很順利的就把夫子講的課聽了去,學了首叫鋤禾的詩句,也學了好幾個字。
本想著周陽放了工會趕到學堂來,可直到散了學都不見周陽的身影,想來應該是回水車巷睡午覺去了。
散了學,黃淡白很自然的就要走,他還要去小鎮的東面,找那個鄭姓的看門光棍漢,看看有沒有新到的信件需要他去送。
“喲!又是這個雜種!”
“活該他爹孃早死,撿了個雜種回來。”三兩個和黃淡白一般大的少年遠遠的看著他說道。
周邊的學子聽見了這般話,也離的遠遠的,有幾個學子皺著眉,張夫子教的道理是懂些,可現在張夫子不在呀!
黃淡白不說話,他是他父母發大水的時候從鯉魚須河裡撿來的,剛開始都以為是個女孩,誰知是個帶把的,黃淡白父母當時臉上也說不上高興不高興,本想著能撿個女娃當童養媳的,可沒想著是個男孩子。後來,黃淡白父母一直沒有生育,就過了世。也不知道是生不了還是不生,但黃淡白父母對黃淡白好,卻是實實在在的。
從他懂事起第一天被罵作雜種,在他還不知道怎麼去寫這個字的孩提時代,就開始懂得如何去忍受這種無故的惡意了。
他不做爭辯,也不吵嚷,縮了縮脖子繼續走。
那些人卻不放過他,還在說。
“像這種人啊也就一輩子窩在雞屎巷這地了,爛命一條,指不定哪天就沒了。”
“聽說這還是災星來著,他爹孃撿了他才會死得快嘞!”
“可不是,我娘說,他爹孃撿了他之後,連個娃都生不出來,可不就是他克的。”
黃淡白咬著牙,深埋著的臉露出猙獰的神色,狠狠的抬頭瞪了那人一眼。又是繼續走路。
“咳,噗!”
黃淡白心有所感。
一口濃已經糊在了臉上,黃淡白默默的記著人,是個叫馬用的少年,不算高壯卻是個狠人。
黃淡白自然是記得,他與那個叫闕光的高大少年打罵他和周陽是最兇的。
當初他們一群人把周陽打到他家門口的時候,是闕光往周陽臉上滋的尿,要用板磚砸周陽的頭的卻是馬用。
黃淡白把臉上的濃痰抹了甩在地上也不說什麼狠話。
“嘿!瞧這樣,真是個沒種的。”馬用道。
“哈哈哈。”眾人笑起來。
黃淡白不為所動。
闕光飛起就是腳踹在黃淡白的背上。黃淡白瘦小的身體在闕光的腳板下飛出半米遠,重重的摔了個狗啃泥。嘴唇也磕出了血。
黃淡白慢慢爬起來,呸了好幾口連泥帶血。
與闕光和馬用為首的一群人同時哈哈大笑。
另一批學子遠遠的看著也不敢靠近。
黃淡白站直了身子,卻只看到闕光一臉的挑釁,事到如今他已經能理解周陽了,有些事忍著可以,有些事忍著沒用。
他握了握拳,嘴唇的血跡順著下巴滴下。他眼神裡沒有兇狠,平靜的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他不想忍了。
沒人知道,所有人都把他狼狽的樣子當笑料。
所以,他走到了闕光的眼前,闕光也沒在意。在闕光高大的身形前他瘦胳膊瘦腿的很渺小。
他一個跳起,一拳的砸在他的鼻子上。這是他沉默的回應。
闕光慘叫一聲,兩道殷紅的鮮血從鼻孔裡流了出來。馬用把一切看在眼裡楞了個楞。
黃淡白雙腿靈活的一個轉身,一泡口水糊進了馬用的眼睛裡,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而已。
還不算完,又是一拳砸在了馬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