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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祠堂,白熠硬是要挨著師鳶站,膩膩歪歪地跟她咬耳朵說悄悄話,搞得站在師鳶另一側的師硯寧眯起了眼睛。
這人不但任人唯親沒有邊界感,而且還分不清場合,這種場合是能讓他敘舊的地方嗎?
於是,師硯寧得出一個結論,這個人,他很討厭,從魂魄深處帶出來分討厭。
所有人站定後,目光都看向福公公,他不發話,這些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福公公被看得有些尷尬,伸手理了理衣服領子。
“都看著咱家幹嘛?剛才到哪了,繼續啊。”
師衡掃了一眼福公公,發現他看著拂塵好像真就一點不在意分樣子,就繼續了他的表演。
“鳶兒,二叔和二嬸搬來侯府之後也好對你們姐弟有個照應。二叔能養到你嫁出去,硯寧出去自立家室。”
聽到照應時,福公公還在點頭,以為這個長輩放心不下侄女侄子,是個好人。
直到聽到讓師硯寧出去自立家室,福公公的濃密的眉毛差點擰成一股繩。
“慢著,侯府不就是該世子繼承嗎?為何還要出去自立家業?”福公公質問道。
白家人一副就是來給未來兒媳婦的樣子站在師鳶身後,白敘更是一副敢欺負師鳶就撕了師衡的表情。
辛夫人則是一臉平靜看著師衡,看他如何能說出所以然來。
“硯寧是大哥,侯爺死後才被帶回來的,血統存疑,自然是無法繼承家業的。”師衡又拿出了他那一套說辭。
“噢,原來如此,咱家明白了。”
福公公看著師硯寧的臉,也難怪長得與那位主子如此相象,原來那位是想在這侯府養精蓄銳,靜待時機。
剛剛那個手勢,他以經懷疑了他的身份。
現在經由師衡這麼一說,更加確信了眼前的這位新尋回的侯府世子,正是之前宮外祭祀時遇刺走失的那位主子。
“公公通情達理,明白就好。”
師衡欣喜若狂,正要露出得意的表情,卻被福公公一聲怒喝給嚇得險些沒站穩。
“咱家明白!你就是個打秋風來恬不知恥搶兩個孩子家產的!”
他沒想到福公公居然轉變那麼快,險些臉上就掛不住了。
“對啊,就沒聽過要侯府之子自己證明自己是侯府之子的,那我問你,你能證明你爹是你爹嗎?”
白熠隨即補刀冷笑,師硯寧轉頭看向他。
沒想到這個張狂的居然也有如此正義的一面,對他與生俱來的厭惡甚至都少了幾分了。
師衡被噎住,他確實不能證明他爹是他爹,畢竟他爹已經死很久了。而師硯寧的爹剛死,也不能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