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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的籃球,“受累了受累了,球給我,我拿著。”
林靜珩鬆了手。
戴堯把球抱到懷裡,一換手,發現衣服上多了個黑印,“這球怎麼能這麼髒!”
李琪蒙舉手:“剛才我就想問了,來打球你穿什麼白襯衫。”
“那不是怕遇到美女嗎?”戴堯伸手去拍那個黑印,怎麼也弄不掉,反而越拍越多。
林靜珩點頭:“球印襯衫,很有特色”
戴堯放棄了,“我這衣服沒法穿了,元生,你宿舍在哪?我要換一件。”
江羿綿給他指不遠處的宿舍樓,“就那邊。”
又回頭對李琪他們說:“萌萌,你帶他們先去食堂啊,等會兒我買單。”
林靜珩站在原地沒動,問他:“宿舍在幾樓?”
江羿綿說三樓。
林靜珩皺眉:“讓他自己去。”
戴堯就說:“你把鑰匙給我,我自己去拿。”
江羿綿搖頭:“別,拿錯了怎麼辦。我和你一起。”
戴堯又問:“我揹你上去?”
江羿綿可不想再被人揹了。
“不用,扶著點就行了。”
幾人在路口分開。
去食堂的路上,李琪蒙問林靜珩:“珩哥,你們怎麼叫江羿綿叫元生啊?他小名嗎?”
林靜珩聲音淡淡的,“應該是吧,高中時候就這麼叫了。我也不太清楚,我們高中之前沒在一個班。要不你問問他。”
“哦哦,好。”
江羿綿高一時候,校牌上已經叫江羿綿了,但是戴堯還是一直叫他元生,周圍的同學大多是初中直升上來的,叫慣了,也叫他生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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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靜珩剛開始也以為那是小名。直到高二某次填學生手冊,林靜珩看見曾用名那一欄,寫的是江元生。
那是一段江羿綿輕描淡寫的過去。
“我媽姓江,我爸姓元,我叫江元生。初中他們離婚,我就改了名字,改叫江羿綿了。”
江羿綿沒有細說,林靜珩也沒有多問。
若說是曾用名,難免要問改名的緣由,還是讓江羿綿自己來說。
說多少,他決定。
另一邊。
江羿綿把自己的滑輪椅拉出來,“你坐這,我的椅子。我給你找件衣服。”
戴堯乖乖坐下。
江羿綿翻出來一件黑色短袖,“這件吧。”
戴堯起身扒掉身上的白襯衫扔到江羿綿椅子上,然後接過衣服套上。
他倆身形差不多,這衣服穿著剛好。
戴堯扯了下下襬,又看見門背後的鏡子,跑過去臭屁。
他左看看右看看,發現自己臉有點髒。
“水龍頭在哪?我洗把臉。”
江羿綿指陽臺,“外面陽臺。”
戴堯往外面奔,沒幾秒又衝進來。
“我去,江羿綿你們居然是獨衛!”
戴堯的壞習慣之一:吼江羿綿比吼江元生更有氣勢。
江羿綿不解,“你們不是?”
戴堯悲慼戚,“公廁,公共浴室,都只有隔板沒有門。”
“這年頭北方的大學還在修公廁?”
“我在老校區。”戴堯看起來快哭了,“生哥,我好苦哇。”
江羿綿能不知道他那性子,乾打雷不下雨的。
不過——
“受苦了受苦了,來爸爸抱抱。”說著就要伸手去抱。
戴堯不嚎了,罵他一句“謀權篡位”,又返回去洗臉。
戴少爺洗臉一向用時很長,江羿綿把自己椅子上皺巴巴的衣服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