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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嬿婉扶著她的手緩緩往城牆下走,規劃道。
“我已經找欽天監看過日子了,六月中旬就有吉日,皇上那兒也已經同意下旨賜婚了,你和瀾翠是我身邊最信任的人,我一定要為你倆好好置辦嫁妝,讓你們倆風光出嫁”
走下最後一層階梯時,魏嬿婉突然噤聲,一陣強烈的暈眩感讓她手腳發軟,儘管勉強穩住身形,她的眼前依舊陣陣發黑,看不清前路,勉強走出兩步就軟軟朝地上倒去。
耳邊傳來春蟬驚慌的呼喊聲。
“娘娘!娘娘您怎麼了?!娘娘”
這聲音越來越遠,魏嬿婉轉瞬就失去了所有意識。
永壽宮內殿外。
弘曆面色凝重的坐在主位之上,聽著江與彬回稟。
“娘娘多次生產,又曾受過重傷,哪怕一直以來都好好養著,終是影響了壽數這次忽然暈厥,正是五臟受損衰竭的前兆”
良久的沉默之後,弘曆用手揉了揉眉心,啞聲問道:“就沒有法子治了麼?”
江與彬長嘆口氣,終是緩緩搖頭。
“娘娘脈搏孱弱且紊亂,就算用最好的藥吊住,恐怕恐怕短則三月,長則半年,也”
弘曆重重閉眼,突然暴起將身旁桌案上的東西都重重揮落在地,茶盞杯具的碎片四處飛濺,有一片劃過候在一旁進忠的臉頰之上劃出一道傷口,血珠順著臉頰流到下巴上,他卻像是感知不到疼痛一般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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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簷遮住了他大半張臉,此刻除了宛如淚珠的血痕,只能看見他有些蒼白的嘴唇。
縱使弘曆再如何憤怒,江與彬也無法變出仙藥來讓魏嬿婉起死回生,他眼眶通紅的發洩了一通,聽見內殿裡傳來的細微聲響,終是無法承受這樣的痛苦,大步走出了永壽宮。
進忠卻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江與彬正要上前問問他需不需要金瘡藥,就見進忠身體僵硬的直接朝內殿走去。
魏嬿婉緩緩睜眼,頭暈目眩和耳鳴的症狀並沒有消退,她依舊十分難受。
春蟬幾人幾乎眼睛都快哭腫了,魏嬿婉緩了緩,正要開口安慰兩句,就見一人影疾步來到榻邊。
凜冽的冷香襲來,魏嬿婉抬頭看向面前的進忠,被他臉上殷紅的鮮血刺痛了眼睛。
春蟬見他進來,心中更是感傷萬分,卻也知道這時候兩人需要獨處的空間,帶著其餘人快速退出了殿外。
進忠雙膝一軟跪在榻前,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小心翼翼的問道。
“娘娘,不是真的,對麼?”
魏嬿婉無法回答,為了不讓小運捕捉到她的心思,她甚至想都不敢想。
她只能伸手撫上進忠的臉,鄭重道。
“進忠,你記得我答應過你什麼嗎?”
進忠顫抖的手小心覆蓋在魏嬿婉臉上,終於再也抑制不住洶湧的淚意,成串的淚珠從眼中滾落,泣不成聲。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
魏嬿婉一遍遍拭去進忠臉上的淚水,用虛弱的聲音一遍遍堅定的告訴他。
“我曾答應過你再不分離,你一定要相信我。”
……
太醫和各地的江湖名醫來了一波又一波,診脈之後卻紛紛嘆氣搖頭,都對魏嬿婉的病情束手無策。
無論弘曆和進忠如何悲痛,魏嬿婉身子依舊一日日衰竭下去,她無法再正常進食,陷入昏睡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每日都有不同的人來永壽宮探望,但除了親近一些的幾個好友,魏嬿婉誰也不見。
六月十八,永壽宮。
今日是春嬋和薛統領成婚的日子,魏嬿婉難得恢復了幾分精氣神,掙扎著起身觀禮。
春嬋的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