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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就算抓住那個小雜種,咱還敢把他弄死麼?別看朱氏平時足不出戶,少言寡語。那可是惹不起的主兒,要是誰動了她的寶貝兒子,她非拼命不可。那時可就……”
於韓氏:“可是留著他,這種事傳揚出去,我這張臉非插到褲襠裡去不可。就是龍灣鎮的唾沫星子也得把咱淹死。”
韓學德:“想弄死一個七八歲的孩子還不容易,何必咱們親自下手。”
於韓氏:“我才想起來,那個小崽子都七歲了。不能再幹養著啦。給他派點什麼活?”
韓學德思量半天:“買幾隻羊讓他到山上放。”
於韓氏一撇嘴:“你腦袋真被蛇咬啦,給他買羊?美得他!”
韓學德:“老姐,你怎麼糊塗啦?有羊就有狼啊。你可不知道咱這山上野甸子上,那狼多的……”
於韓氏一拍大腿:“得!聽你的,買羊!”
“好嘞!”
“你今後別老往我家來嘚瑟啦。那個小崽子娘倆不死,這件事就不算完。我這張臉就遮不住。”
韓學德連連答應,退了出去。
於韓氏留心檢視,於朱氏依然深居簡出,每日餵豬做鞋。小龍兒呢,依然每天跑來跑去,戲耍淘氣。那件事彷彿根本沒發生過一樣。
韓包渣卻從韓學德家趕來了一公六母七隻綿羊,撒到了圈裡。
於朱氏費盡心機才找了機會,帶著五雙厚底棉鞋進了龍灣義學。
於六指兒在世的時候,於關兩家那是世交。現在關先生掌管的龍灣義學,還是當年於六指出資建造的。便是於朱氏不來相求,關玉麟也打算上門相請,讓孩子前來讀書。
於朱氏紅著臉跟關先生表示,除了鞋子她一文錢也拿不出來,一粒糧食也交不出。
關先生笑道:“我和六指哥哥交情過命。何況這龍灣義學應該是你們於家的,不但不能要你們的束脩,書本筆墨都由我管。你就放心吧。”
得到關先生的慨允,於朱氏高高興興回家,連夜用做鞋的破布給兒子做了個書包。
沒承想第二天一大早,韓包渣就傳於韓氏的話,讓於朱氏到上房回話。
讓八歲的兒子到山林野甸去放羊!這對朱氏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
那時的關東大地野狼遍地,而綿羊是最招狼的家畜,一旦野狼攻擊羊群,那種慫貨連逃跑的能力都沒有,只會伸著脖子瞪著死羊眼等死。誰去放羊都得時時刻刻準備和狼群拼命,讓一個八歲的孩子去放羊,那就是去送死、喂狼!
更何況,她已經跟關先生說好了,送兒子去讀書。
這次於朱氏的反抗異常激烈,說什麼也不肯讓兒子去放羊。於韓氏接連打了她十幾個嘴巴,臉腫了、嘴角出血了,甚至牙都活動了,於朱氏就是死不改口!於韓氏沒轍,都只能一時權宜。
於顯龍一邊放羊,一邊讀書。
龍灣鎮義學是一座坐落在狐狸崴子道南一片榆柳林中開闢出來的大院子,坐北朝南前後兩進。前邊大院正房七間,隔二通五,是誦讀堂是供多數孩子認字讀書背書的屋子;東廂房三間是經綸堂,是優秀子弟寫文章專用的房屋。西廂房三間是英才堂,一直空著。
後院是關先生一家居住的院子,學子止步。
義學前院,乾淨整潔,寬敞平整。誦讀堂內坐著十幾個半大孩子,個個衣服光鮮,頭面整潔,書本硯臺筆墨都擺放得整整齊齊。
誦讀聲中大院裡忽然跑進一群羊!一陣咩咩亂叫之後,一個穿著粗布袍子,袍子上面帶著深淺不一的補丁的少年,拿著趕羊鞭子走進學堂。
讀書聲立刻停下來,孩子們紛紛湧出房門看羊。俄爾,東廂房也走出一位俊眉朗目,玉樹臨風般的少年。
少年剛剛走出東廂房,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