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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兄弟,那個韋復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你給過他面子,你到底做了什麼事?”
何青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欲言又止了幾次,還是開了口:“韋復盛兒子百日宴期間,高士澤趁其不備在水井裡下蠱,我看見了,就去李老那兒拿瞭解藥給韋復盛。”
莊績瞪大了眼不敢相通道:“何兄弟,那個韋復盛可是害了老宗主和副宗主、扶於宋上位的仇人,我們都巴不得他死了給老宗主報仇,你怎麼能給他解藥呢?”
“韋復盛固然可恨,但他現在還不能死。”何青道。
“為什麼?難道何兄弟忘了老宗主的慘死嗎?”
何青停下腳步道:“莊大哥,韋復盛現在在明月宗的處境極其微妙,他是整個明月宗蠱術最強的人,你我加起來也難敵其手。如果他死了,其餘門主勢必團結起來,那時候我們有什麼力量去對抗於宋他們呢?”
莊績沒聽太懂何青的話,問道:“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廖玶道:“何副侍是想讓韋復盛制衡於宋的人對嗎?”
何青點點頭,嘆了口氣道:“莊大哥,咱們離開明月宗的時間都太久了,現在宗派裡是什麼情形,我們都不太清楚,怎麼能輕易有所動向呢。要知己知彼,就得有足夠的時間想對策。我給韋復盛的也並不是解藥,而是延緩發作的另一種蠱。如果將來能等到他們內鬥當然更好,等不到我們也可以從長計議。”
莊績明白了何青的意思,深吸一口氣道:“還是何兄弟你想的周到。是我太魯莽了。”
“高士澤下蠱也只能害韋復盛的家人,想毒害韋復盛是很難的,不知道他又修了什麼術式,今天連蠱蟲都無法近其身,利用赤金令吸食人精氣也大有可能。”何青說著,臉上明顯出現了憂慮的神色。
不多時,何青帶人繞了個大圈子回到住處,何青先是安頓好部下,隨後才趕忙去看阿音。阿音正在房間裡沉沉地睡著,兜裡鼓鼓囊囊的,最上面露出了幾顆碩大的珍珠,何青認出來是韋府祠堂上供的北珠,這些北珠顏色淺黃,造型渾圓,每顆都價值不菲。書薇正守在一旁幫她擦汗,見何青進來,書薇站起身行了禮退到一邊,何青緊接著在床邊坐下,問道:“她怎麼樣了?”
“不太好,”書薇悲慼道,“剛剛忽然發起燒來,額頭燙的不得了。有位大哥說去前面請大夫過來,可是回來以後又說大夫不在,只來了一個徒弟,診過脈後開了些藥,也沒說什麼,但是神情不太好,說要等何大人回來再跟您說。那位大哥引他去前面休息了。”
“李大哥不在?去哪兒了呢,難道來的是雲河?”何青自言自語道,“劉信兄弟呢?”
“公子在隔壁房間,韋家少爺並沒在武器上下蠱,只是受了皮肉傷,那個小大夫已經幫公子止血了,別的沒什麼,只是還需要休息。”書薇如實答道。
阿音緊閉雙眼,不斷地喘著粗氣,汗漬把頭髮浸的溼淋淋的,何青看著她痛苦的表情恨不能替她難受,轉眼他又看見阿音露在外面佈滿疤痕的雙臂,何青一眼便知那是蠱蟲留下的痕跡,心裡更像刀割一樣痛苦。
“這孩子真是……”何青摸了摸阿音的手臂,又輕輕放了回去,抬頭對書薇道,“你叫什麼名字?是劉信兄弟的朋友嗎?
書薇再次行禮道:“小女叫書薇,是公子的婢女。”
“我知道了,你在這裡住著,幫忙照顧劉信和阿音,有什麼需要就和我說,或者和誰說都是可以的。”何青道。
書薇看著何青關切的神情,不由得想起韋復盛,那樣一位初見時風度翩翩的大家少爺,言談舉止也是這樣和藹可親,哪怕是她這樣微不足道的下人的手帕,都悉心保管再交付與她。哪怕他實是個人面獸心之人,書薇也不願意忘卻初見一幕,她只恨自己沒本事不爭氣,差點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