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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面意思上的圍爐日談算是結束了,其實開會無非就是這幾點而已,發現問題,研究問題,解決問題,能簡簡單單概括的的問題被文字和語言變得複雜化,繁瑣化,加上一些電視臺記者的一些文筆來潤色,別說老百姓了,你就是一個上了歲數的老幹部也看不明白。
這是一個陋習,把簡單的事情複雜化這一點是一定要祛除的,別的不說至少電視上關乎民生大事的新聞要讓老百姓能看的懂,看的明白,還要聽群眾的意見,老百姓指出那裡不對,我們也要認真虛心的去接受,去學習,這才是身為一個黨和國家的公職人員應該做的事,黨和群眾把權力交到你的手上,如果你不做出一些有利於黨和群眾的事,怎麼對得起他們信任和自己的良心呢?
回到村委會的劉少光坐在書桌前,一字一句寫下了自己的一些想法,要想辦事,想要辦好事就不能怕,畏手畏腳的思維就要徹底丟掉。寫下這最後一句後,劉少光小心翼翼的把筆記本合上收了起來,起身給自己倒了杯熱水,想起了上一世剛知道要去牛灣鄉當副鄉長的一些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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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氣風發的小夥變成了精神看起來萎靡不振的中年人,眼神裡都透著一股滄桑,被煙燻的發黃的手指,無時無刻不在說明著面前這個中年人的過往與滄桑。
“劉書記你恭喜高升啊。”隨著整個牛灣鄉的藥草行業被髮掘後,時任鄉長的王建國也算是走了大運,破格被提拔為副縣長,雖然是主管農業,沒有什麼實權,不過也算是完成了質的飛躍,成為了副處級的幹部,都說這基層單位一個蘿蔔一個坑這句話一點不假,正趕著王建國升職,劉少光也算是沾了他的光,被提拔成了牛灣鄉的副鄉長,只不過排名在最後,雖然也算是副科級別的幹部了,只不過歲月的沉澱,時間的洗禮早就讓他處變不驚,笑著與來人寒暄了幾句。
回到屋裡,還是這熟悉的村委會,熟悉的一草一木自從他來東橋村當書記十幾年,基本上沒有什麼變化,撫摸著早就被蹭掉油漆顏色的書桌,拿起桌上有劃痕的玻璃鏡片,看著鏡子裡那一張略顯富態的臉,看著那微微發白的兩鬢,看著那滿是皺紋的手掌,一時之間竟然有些失態。
是啊,曾幾何時他也是一個意氣風發有些雄心壯志的少年郎啊,懷揣著對未來生活的夢想和希望來到這個地方,這一待就是十幾年,捫心自問,自己算得上是一個好官嗎?或許算得上吧,至少自己守住了自己的底線,不過這十幾年來毫無建樹,村裡唯一的變化不過是那些呀呀學語的孩童變成了青年,那些提著鋤頭面朝黃土背朝天的中年人一個個也變的兩鬢斑白,那些曾經在村口大石頭上乘涼的老人們,也漸漸的離開了這個世界。
很快,他被調去牛灣鄉當副鄉長的事在這座村莊裡傳開了,不過也只是給這座安靜的村莊茶餘飯後多了幾句笑談罷了,一個被外派下來的大學生在村裡當了十幾年的村官都沒有換地方,這次總算挪了挪窩,也就是那麼一兩天後,這件事就被大家淡忘在腦後了,時間到了,與敲鑼打鼓,民眾夾道相送的王副縣長有些明顯對比的就是劉少光的新官上任,從村幹部變成了鄉幹部,一個年輕的大學生是他的接任者,大包小包的帶著,脖子上還掛著最新款的蘋果耳機,臉上洋溢著如同劉少光最初的笑容一樣燦爛。
村口,與來時一樣,只有那一塊大石頭彷彿紮根了一樣目送著劉少光離開,時間又好像回到了他來的那一天,只不過斑白的髮梢見證了歲月的無情。
“劉副鄉長,您看這個問題這樣處理可以嗎?”劉少光隻身赴任,只有一個行李箱陪著他東奔西走,孑然一身也沒什麼要收拾的,第二天便早早的去到了鄉政府,簡單的歡迎儀式後,開始了工作。
當資料夾遞到他的手上的時候,劉少光用力的揉了揉眼睛,發現自己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