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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組長,該怎麼處置他?(日語)”
聽到這,那一直站在完全坍塌的牆面前晃神的中島虎丘才回過頭來:“處理掉。(日語)”
“是!哈哈,把這桶熱汽油喝下去吧!(日語)”
“不是說好了會放掉我嗎?啊啊!我兒子還在等我接他放學啊!!!”
汽油味與令人作嘔的糊味慢慢彌散開來,而那十幾個黑道打扮的打手,早已離開了大樓。
......
“奶奶去哪了?”
“奶奶?我記著她出門買菜去了。”
“去了多久了?”
“一個小時?”
“我有點擔心了,嬴熄。”
“我去找她,你跟緊我。”
“嗯。”
他拉起田以薇的手,生怕分開一秒就會與她失聯。
已經躲了三天了,卻沒有其他事情發生,一切都像從前那樣。
生火、做飯、吃飯、睡覺,再生火......
難道?殺手已經放棄追蹤了嗎?
“嬴熄,奶奶平時都是去鎮上買菜的。”
“嗯,我正在往哪趕。”
去鎮上的路程,只有十分鐘,卻鮮有人煙。
村與鎮之間,還隔著連片的農田,然而這寸草不生的冬末春初裡,卻什麼作物也沒有,一眼望去,只有數不清的孤墳與孤墳。
一公里外的那條排水渠,連著上游的水庫和下游的渭河。一冬的乾旱讓它連人的大腿都沒不過。
眼見著就要越過那顛簸的石橋,車卻停了下來。
“嬴熄,是到了嗎?”
田以薇急切地搖著嬴熄的肩膀:“怎麼停車了?”
“沒關係...剛才太著急了,車鏈掉了。”
“能修好嗎?快點快點......”
“嗯。”
嬴熄慢慢地下車,拼盡了全力,去控制住那顫抖不止的雙手。
“修...好了。”
“快去鎮上嬴熄...”
“是。”
車沒有掉鏈子。
車沒有掉鏈子......
他停車,只是因為。
橋底下,浮著那件藏藍色印花的針織毛衣。
還有毛衣下模糊的人影......
他一言不發地帶著田以薇路過了所有菜市場和街道。
田以薇一聲聲地呼喚著奶奶,每一句,都像是插在他心裡的一把尖刀。
求求你...以薇,別再叫她了......
“嬴熄?你怎麼哭了?我聽見了......”
“以薇...去報案吧......”
“嬴熄......嗚嗚...嗚嗚嗚嗚......”
天是如此晴朗,沒有一場應景的雨。
去陪著那瘦小的女孩哭一場.......
親人的離世,不是一時的磅礴大雨,而是一生的寂靜潮溼。
奶奶已經離開一週了。
她沒有哭,只是呆坐在那裡,灰暗的眼睛望著緊鎖的門扉。盼望著,盼望著,無比期待著那扇已經不會再開啟的門後,能夠走出那個熟悉又佝僂的身影,聽到那早已走遠的一聲聲以薇。
然而,越是去幻想,淚水越是先倒流到心尖。
傷心,心臟好酸,就好像隨時要停搏一樣。
好冷,已經是春天了,那棵柳樹卻一粒新芽也沒發。
每年立春,奶奶總會撫摸著乾枯樹幹嘆息:老樹啊,你怕是活不過今年了。
可它卻總會不緊不慢地發出嫩芽,哪怕已經掉隊,卻依然頑強地活著。
就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