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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一想起當日的場景就有些氣得頭疼,他本以為沈硯是最好控制的,沒想到他死前安排了這麼一出大戲。
至於沈渠,世家的下一位皇帝,現在卻被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丫頭養著,前幾日,其他世家已經表達不滿了,他自己也是頭疼得很,但是這是世家內部的事,沈遙一個外嫁女,沒資格知道。
“公主在淮南訊息倒也靈通,只是這麼多年了,京城早已物是人非,就說清和吧,早已成家立業,一妻一妾,公主也已是裴家婦,你夫君既已調入京城,便好好過日子吧。”
“好好過日子?”沈遙雙手緊攥,她早已不是當日的小姑娘了,不會被這些所謂長輩的一句話騙過去了,“外祖說得倒輕鬆,我明明也是皇族血脈,為何我就要被早早地送往淮南。我的兄弟們可以為了那個位置爭得頭破血流,而我卻連回京都要等這麼多年!我也姓沈,我也是母后的女兒,外祖父,你雖然有了一個阿渠,但是多一個選擇不是更好。”
沈遙此次來的目的就是尋求世家的支援,在淮南的這些年她一直在想,為何她的父親會將她當作禮物一般送給他人。
直到那天她在街上遇到了一個姑娘即將被她的賭鬼父親抵給賭坊,她看見那個小姑娘哭著求她的父親,可她的父親卻說,你是我生的,老子想賣你就賣了。
那一刻沈遙才明白,姑娘們自一出生便被視為父親的附屬,她們不可以有自己的思想,從小她們便被教育著要聽從父命,即使你有一點不同意,那就是不孝。
長大了,她們要聽從父親的意思嫁給她們父親看中的男子,那時她們變成了丈夫的附屬,這時候的她們連名字都不配擁有了。
就像她,她在京城叫長樂,那是她父親給她的封號,在淮南,她是裴夫人,因為她的夫君姓裴,百年後她的墓碑上會寫長樂,會寫裴沈氏,唯獨不會寫沈遙。
自古以來,女子都是不配留下姓名的,她們永遠消逝在歷史的長河中。
因此,沈遙發誓,她要史書明明白白地記下她長樂公主,名遙,是孝仁帝與明德皇后崔青棠唯一的女兒,孝安帝沈硯的同胞妹妹。
她要讓天下都記得她沈遙,她要做前無古人的皇帝。
溫國公在聽完沈遙的話後驚了一驚,他以為沈遙說的是她的兒子,“長樂,你的兒子雖也是皇室血脈,畢竟他也出生江南,我扶持他你覺得世家其他人會願意嗎?”
沈遙笑了笑,“外祖父大概是誤會了,我說的可不是阿漾,你面前站著的是孝仁帝的女兒,她的母親出身博陵崔氏。她生來就是整個王朝唯一的明珠,她不配那個位置嗎?”
溫國公驚詫不已,他失控地站了起來,“長樂,你瘋了!你是個女子,這天下豈有女子做皇帝的道理!”
“誰規定的!我朝律法有寫女子不可稱帝嗎?外祖父,總會有第一人的,我從小與世家親近,我難道比不上阿渠那個小孩子嗎?”
溫國公也算權傾朝野,他還想過要要為世家培養一個傀儡皇帝,但他萬萬沒想到沈遙比他還大膽,她居然想做皇帝,以女子之身做皇帝!
“長樂,如此大逆不道之話你可不能對第二個人說了,自古以來,女子都是賢惠持家,為自己的夫君守好宅院的,沒有一個男子會允許自己的妻子站在自己前面的,天下男子也不會願意讓一個女子統治。即使你是公主,要是被人知道你有這種想法也是會被天下人唾棄的。你走吧,今日之事,我就當沒聽見。”
寒酥揉了揉已經坐麻了的雙腿,她家公主進國公府已經快兩個時辰了,原本她是要陪著的,但是公主說不用,她有很重要的事同她外祖商量。
就在這時寒酥瞥見她家公主出來了,寒酥立刻拿起披風裹住沈遙,“公主,您沒事吧。”
沈遙搖搖頭,“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