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叄-07】她脾氣硬骨頭硬,拳頭更硬 (第3/5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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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哪裡是你能惹的?!還曠課……我今天給你班主任在電話裡打了半天掩護,說你肚子痛……”何美珍忍不住開始說紀年,“啊喲想不到你媽子我奔五了還要幫你講大話……”
“就是就是……家姐雖然你現在學拳了好威了,但萬大事,我們三仔乸[1]一起來……”紀歲大大聲講道。
紀年愣住了。
何美珍也愣住了。
遇事自己生扛,人前微笑人後打落牙齒和血吞。年年是這樣,歲歲也是這樣。到頭來,原來竟是隨了自己。
她原想成為女兒們強大的避風港,而今她們告訴自己:往後的人生路,深一腳淺一腳,風一程雨一程,這個港灣大家一同撐起來。
這樣的感受,既欣慰又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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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歲打起呼嚕的時候,紀年便起身了。一米五的床睡三個人,真的好擠,而且她真的受不了紀歲陀螺似地打轉。
她回到自己房間,一看掛鐘才十一點多。開啟臺燈,從抽屜裡掏出一根棒棒糖,翻身上了窗臺。
冬夜無風,但氣溫涼得讓剛離開被窩的她頭腦瞬間清明。她盯著眼前的真知棒,卻遲遲沒有開啟糖紙的慾望。
忽然對面的窗拉開了,有人縮著脖子探出頭來。他與她視線對上,無聲地看著她手裡的棒棒糖,又側了側頭,用唇語示意,撥出一道白氣。
出去?
紀年看了他兩秒,不知道他等著自己做什麼,便翻身回房披了件外套,走出門外。
她比他先走出來樓道,在昏黃的梯燈下等著。有飛蛾在撞著燈泡,發出“嗡嗡”的聲音,一下一下,不知疲倦。
裴爍在她身後開門,他彷彿是真的怕冷,套頭衛衣上裹了條圍巾,拖鞋是那種毛茸茸的款,開門時看著樓道頓了一下,又折回去換了雙塑膠拖鞋才走出門外,手裡提著個白色袋子。
“伸手。”他攤了攤掌。
紀年一愣,本能往後一退:“什麼?”
“你以為你瞞得住嗎?”他現在頭髮剪得短,清清爽爽地露出額頭,燈光下的一雙眼睛像是湖水中的琥珀,澄亮澄亮的,鼻孔裡卻冷哼一聲:“有本事打人,沒本事不受傷。”
她更覺奇怪了,明明自己今天穿著外套,還故意把右手藏在身後。
“做什麼?”她盯著他的掌。
“給你擦紅花油,用我獨門的手法。”他眨了眨眼,舉起塑膠袋。
紀年皺了皺眉,伸手撈過:“我自己來。”
她脫下外套搭在樓梯扶手上,挽起睡衣的右手衣袖,小臂處赫然可見一片青瘀。這才是第一天剛受的傷,想必明天更是會變成大塊青紫色。
裴爍斂了笑,皺了皺眉。那些青瘀上還隱隱可見紅色的擦痕,手肘處已經開始有膿水滲出。他看得出,很明顯是被有倒刺的木棒所傷,幸而沒有傷到骨頭:“對方還抄傢伙了?”
紀年沒應,自顧自地拿油去揉開瘀血。
“你這樣不行的,手勁該大的地方就要大,不該揉的傷口就應該上碘酒。”他又向前攤了攤掌。
她這次沒有推脫,大大方方向前伸過去:“好,你來。”
這下輪到他怔了一瞬,繼而回過神來,掌心內倒了紅花油擦熱,一手微抬捉住她的手腕,輕輕往身前一帶,另一手往她前臂揉去。
紀年覺得有一股熱力貼著面板融入骨血,繼而整個手臂又酥又麻又痛,她覺得自己簡直像他掌中的一塊麵團,被搓圓摁扁。
要不是看他一臉正經認真的模樣,紀年真當他是在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嘶……你,你很懂這個啊?秦叔教的?”
裴爍點了點頭,又搖搖頭:“自己摸索的。”
紀年疑惑,沒事摸索這個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