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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想著,司南拿出鉛筆和一張紙,開始寫寫劃劃。
先:黃金是主要金融本位依據,這個不能動。
其次:一戰馬上就要結束,而戰爭的生和結束都表明著世界經濟的波動,各交戰國想要穩定和展經濟,就必須有足量的黃金和白銀,而戰爭使得各國對黃金、白銀的需求大增,但黃金稀少,所以就造成了黃金和銀價的飛上漲,但想比而言,白銀的漲幅更為厲害。
手頭如果沒有硬通貨,萬一那天出個什麼事,自己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雖說兩世為人想建功立業,但還是自己和周圍人的性命更重要,所以是不能動黃金的。
那麼只能動銀子了,一戰還有半年多才結束,現在國際白銀價格正在上漲,雖然趕不上黃金的上漲,但相比之前已經漲太多了,而且長遠來看,世界範圍內白銀一直是貶值的,除了羅斯福同志改革美元幣制的時候,坑了中國一把造成白銀上漲之外。白銀還是放出去為好,畢竟現在自己需要銀子投資建廠,捂著銀子那點出息,那比的上投資建廠來的快?
菸葉的工藝也要賣掉,這個託復興泰銀號找找陝西本地的煙商吧,然後讓那些傳統菸葉製造大戶來競拍。
白金銀洋?別開玩笑了,那個更不能動,那玩意更是保命的東西。
寶石倒是可以賣掉,不過不是現在,相比寶石,司南更喜歡玉器和翡翠,那些東西代表著深厚的中國文化底蘊,給自己的子孫留著吧。
十萬兩的復興泰股本,這個自己還真沒有想到,現在自己居然成了呂秀山的老闆之一,造化弄人啊,或退股或從復興泰貸款建廠吧。
想好了這些,司南感覺輕鬆了很多,拿著族譜看了起來,二百四十多年裡,到自己,司家一共傳承了十三代,到底祖籍那裡,族譜並沒有記載,而自己家的女性長輩,歷來都是幼時養育孤女,更沒有祖母家族、母親家族的人可考,奇怪的是不管司家的男性擁有多少女性,都只能生一個,而且都是一個男孩。
這算病麼?百思不得其解,從自己曾高(祖父的祖父)就開始這樣了,看來這個世界上,司家這一脈真的只剩自己一個人了,司南輕輕嘆了一口氣。
王文和、張炳玉把該看的看了,該見的見了,看著司南手裡拿著族譜在那呆,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聽見司南嘆氣,知道他終於恢復了。
“真是怪事,想不通。”司南把族譜給兩人一看,兩人這才明白為什麼司南嘆氣了,張炳玉嘀咕了一句。
“我也不明白,也不知道我家得罪了誰?碰到這樣的怪事,算了,咱先去看看呂秀山在不在?”司南接過族譜,把大小箱子裡的東西都收拾放好。
到了呂秀山家一問才知道,呂秀山出門查各地銀號的帳去了,要五天後才能回來,幾個人一商量,索性往北門文姓滿人那裡去。
路上,司南問王文和,去長安縣和臨潼(查到資料後派去的)那裡探礦的人回來沒?張炳玉說回來了,臨潼、灞橋那裡的礦更好些,於是司南就催促張炳玉和王文和趕緊買地建廠、買了有礦的地皮,小心夜長夢多,錢不夠問他要。
文姓滿人名叫圖瑞,滿族鑲黃旗人,生意也做的不錯,世代以育馬、販馬為生,自滿清立國以後就一直在西安城定居,雖然不是什麼豪富大家,但也殷實富裕,更難能可貴的是,歷代都很謙遜,很少做惡,相比當時滿城裡其它的滿人,很得附近街坊的尊敬。
四個人坐在廳堂喝茶閒聊,司南瞅了瞅文家的家業和文圖瑞的談吐,心知暫時不可能請來這個育馬的好手了,只能是臨時請他幫忙或是多交往、慢慢影響,急是急不來的。
文圖瑞也從幾個人的話語裡聽出點意思來,但沒有說破,他並不想賣自己的那些寶貝,他自小就如同自己的父輩們一樣愛馬如痴,和馬在一起他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