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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你小茶?
江河仍然在身旁小茶小茶地喊,與他吹噓等等那家餐廳的種種好處。林茶朝他笑了笑,在一個間隙裡飛快地回給嚴明律一行字:有問題嗎?
嚴明律連手指都煩躁著,他直接鎖了屏,沒有再回覆。
他本以為林茶與童澤不一樣,不會這樣恃寵而驕地發脾氣。不過是沒陪他吃飯,他就特地去找個人來氣他。
兩人的對話一直斷到了星期三,但接續的第一句也不是好話。
那天林茶藉口有事,沒有搭嚴明律的車,自己乘地鐵去了嚴家,進門的第一句是:「我以後不來了。」
十月下旬的天已有些冷,嚴明律眼裡兩道利落寒光落在林茶臉上,叫他更冷。他擰著性子抬頭盯回去。
「為什麼?」
「不想來了。」
冷戰這麼多天他終於憋不住,終於要升級衝突,嚴明律想。
發脾氣發到這個地步,和童澤一模一樣。
最後一餐林茶一切照常,做得不算豐盛但也不至寡淡。飯後嚴明律沒有去看他的社論,而是站在一旁看林茶洗碗。沒用洗碗機,是擠了洗潔精用傳統方式擦洗,瓷器碰撞時叮叮噹噹地響,林茶的手和瓷一樣白。
「前天電梯裡那個,」嚴明律忽然問,「是這屆學生會主席?」
「嗯。」
「他怎麼認識你的?」
江河空投好友申請一個月毫無迴音,終於在一次系解實踐課後等到了林茶,將申請時的備註再說一遍:想認識你。
學生會主席這類職位對當選人的社交能力要求很高,江河能坐上這個位置,當然是因有著好人緣的性格。他的情史的確亂七八糟,但他卻能將人際關係處理得妥帖。因他不記仇,熱情,還有些不撞南牆不回頭的犟。
而當著真人的面林茶不方便拒絕他的示好,其實真正的原因是因心境變了,有位置騰空出來安置追求者了。林茶說好,還朝江河微微笑了笑,問你是不是之前給我發好友申請的那個?
江河說是他,心想這人笑起來可真好看。
林茶解釋說他微信只加認識的人。江河立刻掏出手機,說沒事,那他們現在算認識了,他再給他發一次。
「正常認識,」林茶的語調是宣讀公事的語調,「大學生不就那些社交途徑嗎?同班上課,社團活動。」
他們像就此回到了一開始的關係裡,針鋒相對,每個字都是敵意。
「嚴明律,你覺得我們能怎麼認識?酒吧撞見?」
嚴明律忽然抓住了林茶白瓷一樣的手。
林茶回過頭來,嚴明律的目光晦暗而深沉,直達林茶內心深處,逼他一顆心搏動擂鼓。
嚴明律的五指還桎梏在手腕上,林茶說放開,他沒有放。林茶就一根一根地掰開他的手指,艱苦但決絕地將自己的手從他的手裡掙出來。
但林茶剛抽離了手,嚴明律就把吻壓下來。
是不由分說的蠻橫。他一手圈住林茶的腰,禁錮著他逃無可逃,一手鉗著他的下巴,強迫他接受自己唇舌的入侵。
林茶給他壓在洗碗槽旁掙脫不得,唔唔地以聲音反抗。嚴明律把他摟得很緊,一身骨架子都聚在了一起。林茶疼得難受,手在碗槽裡摸索著,恨不得像當年把花瓶砸在大伯手上一樣,拿只碗把嚴明律砸得頭破血流,可他做不出。
看看,他的底線被嚴明律破壞到什麼地步了。
「小茶,」嚴明律的目光是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童的,「不發脾氣了?以後一定陪你吃飯。」
原來他的委屈、不甘心、輾轉反側無法成眠的躁鬱,全部都只是小孩子發脾氣。
林茶滿心的兵荒馬亂突然偃旗息鼓,他平靜地問:「你覺得我是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