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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眾人無不失色,原本以為神御殿堂之人來訪,只是為了目睹廖景軒的風采,誰知對方竟是為了恭迎秦子辰,並對其禮遇有加,彷彿面對的是一位高不可攀的大能。
此刻,臉色最為難看的當屬廖景軒,他曾天真地以為神御殿堂之人乃是為其而來,主動上前搭話,卻未料到人家的目標實則是秦子辰,當真是顏面掃地!
"閣下,我乃蘇城廖氏修煉家族少主廖景軒,他不過是一名凡俗學子,怕是閣下認錯了人吧?" 廖景軒自報家門,心中仍存疑慮。
然而,西裝青年面無表情地回答:"自然沒錯,我所尋找正是秦先生您。"
廖景軒此刻真正感到無比尷尬,即便亮明身份,也無法引起對方絲毫在意。
"敢問閣下,神御殿堂的貴賓究竟是何來歷?"
"與爾無關!" 西裝修士冷漠地拒絕了他的詢問,隨後目光轉向秦子辰。
"秦先生,請隨我來。"
秦子辰眸光閃爍,神御殿堂的貴客請他前往一見,不知會是誰呢?如今他的修行人脈中,能位列神御殿堂的人物唯有秦山河、卓天候這般存在。但從眼前情形看來,顯然並非二人。
他並未向那西裝修士追問緣由,僅從其與廖景軒之間的交談便可看出,此人僅負責執行任務,而不作過多解釋。
罷了,既然受邀前往,親眼目睹一切自會知曉答案。
在離去前,他對魏然留下一句話。
"待我歸來之前,我希望酒池之內分毫不剩。"
魏然面色驟變,本以為可以倚仗餘姐解圍,卻落了個空。連神御殿堂的貴賓都要請秦子辰過去,他究竟已經強大到何種境地?
魏然愈發看不清這位昔日同窗的深淺,只覺其已變得如同一位深不可測的陌生修士。
秦子辰朝孟歡微微點頭,示意他留守原地,不必擔心後續之事,隨後便跟隨著西裝修士離開大廳。
大堂經理緊隨其後,而廖景軒仍舊不死心。
"餘經理,能否告知我那位邀請秦子辰的,究竟是何許人也?"
他如此執著,無非是想查明真相後,再觀察秦子辰的背後是否有人暗中扶持。
若是無人庇護,今日之舉,足以讓秦子辰身陷囹圄!
"抱歉,關於神御殿堂貴賓的資訊,我無法透露……" 大堂經理歉然答道。
"餘樓主賠以歉意之笑,繼而補言道,'爾等既是同門修士,還望切莫滋生門內紛爭。'"
言畢,餘樓主亦退出修煉室之外。
別鬧什麼矛盾?此話豈非暗示我,秦子辰此人不可輕易招惹?廖景軒眼中寒光閃爍。
"廖師兄,貴家族乃是四海商會四大修煉宗族之一,縱覽整座蘇城,能與你身份相抗衡者幾希。即便是在diwang修煉殿,若是由你親自出面預訂,那殿主必然應允無疑。而這女子身為大堂執事,竟如此不明眼色!"有同門憤憤不平地為廖景軒抱屈。
"廖師弟,欺我無妨,但這秦子辰分明是連你都不放在眼中,若你不施援手,此事自有我出手解決。今日若不教訓一番這小子,叫laozi如何咽得下這口氣!"魏然滿臉怒火地喊道。
廖景軒目光幽深,心中亦積蓄著一股憤怒烈焰。
今日這場同門聚會,眾目焦點皆在他廖景軒身上,即便是魏然也只能退居一旁。
秦子辰屢次公然挑戰,竟連他的顏面都不顧,早已激怒了他。
此刻眾人煽風點火之下,廖景軒果斷表態:"此事由我接手,膽敢在我面前囂張之人,必使其後悔莫及。就算他是diwang修煉殿客卿邀請的人物,也無法庇護其全身而退!"
話音剛落,廖景軒便取出了通訊令牌,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