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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界比你低,但你卻不是他對手?”
“師父,那人欺負徒兒,你有殺他麼?嗚嗚……”
“唉,此人殺不得。”蒙面人不斷的搖頭嘆息,腦海裡不禁浮現出在朵雲川遭遇到的那可怕一幕,以及之後魔門牧魔人一脈幾乎被剿滅的恐怖後果,他如何敢下手?
“為什麼?您為什麼不能替徒兒出氣?”少女耍起了小性子。
“呵呵,為師若是圖一時痛快替你出氣,恐怕咱們整個師門都不夠人家砍的。”
“啊?他一個土不拉幾的傢伙,難道是什麼隱世武道大家的公子哥?”
“武道大家又算個什麼?”蒙面人冷笑一聲便不言語了。
他忽感胸口隱隱作痛,雖然知道是種心裡反應,可腦海裡還是不自覺地閃過一幅令他終生難忘的畫面,僅僅是被那仙師的袍袖隨意拂了一下,他便遭受重創,連帶著武道境界也跌落了一大重,否則早就該衝擊武尊大境界了。
可惜呀,只是犯了一時糊塗……
再說鄭九,眼看一刀便能將對手梟首,卻毫無徵兆的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給撞飛了。
這一撞雖然沒有斷了骨頭,可是五臟六腑都被撞挪位了,一通劇烈的乾嘔後,鄭九調整了好半天方才坐起身。
鄭九想了想心中駭然,未料到打了半天,戰團周圍居然還藏著一名高手在暗處。
這位高手至少在武王中境以上,如此可怕,費解的是此人出手救走了那少女後居然沒有要了他的命,鄭九左右都想不明白。
糟糕!
想不明白便不想,鄭九忽然從地上蹦起來一路狂奔回到小樹林,林邊那頭驢子還在,驚恐的看著鄭九衝入林中。
那幻形陣法正在自行消退,一半是蒿草堆,一半是散了架的騾車。
哼哼唧唧而又痛苦的呻吟聲斷斷續續……
鄭九慌忙撤了殘餘的透明小傘,整個騾車的原貌便出現在眼前,騾子已倒地死去,一道恐怖的鞭痕將騾子的腦袋都抽碎了。
馮啟年十分痛苦的捂著右腿在嘶嚎,嗓子都啞了。
冷汗瞬息間透體,鄭九一陣後怕,連忙檢視馮啟年的傷勢。
還好,只是右腿的小腿斷了,可無論如何這種疏忽大意足以讓鄭九自責好一陣子。
鄭九連忙找來樹枝,用短刀一番削砍,先固定好馮啟年的斷腿。
然後又一股風般的跑去牽回來兩匹在原地晃悠轉圈的馬兒,騾車是不能用了,只能指望到前面的集鎮再買一輛。
鄭九扯了藍布搓成繩索,先將馮啟年緩緩扶上馬背,然後自己再跳上去,用繩索將自己與馮啟年綁的牢牢的。
牽一匹,騎一匹,以備換乘。
至於那頭小毛驢……
鄭九一扭頭,那蠢物居然跟在了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