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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挺有能耐……”
“不是的,你的馬是土狼在山下的石灘上找到的,它挺慘的,奄奄一息,我猜就是你的馬,土狼還說他發財了。”
“嗯。”鄭九並沒問那馬的情況,知道它死不了,剛才還聽到了尥蹶子的聲音。
這就奇怪了,既然黑馬力竭自顧不暇,就不可能把他從數里之外馱到山上,是誰救了他?
這個問題有些傷腦筋,鄭九索性不去想,又和秋華聊了幾句便覺乏了,倒頭睡下。
傷病加身子太虛,這一覺一直睡到次日天明。
鄭九是尋著噴香的羊肉味兒醒來的,精神大好,除了左臂活動有障礙之外,全身沒什麼不舒服的。
翻身跳下石臺,稍加活動,鄭九感覺無甚大礙,便信步走出洞口。
洞外兩丈遠的背風處,幾個人正蹲在石爐邊嘰嘰喳喳。
爐火正旺,煙熏火燎味淡多了,燒的應是枯枝和馬糞。
石爐是土狼幾人用石塊搭砌的,爐上架著一口大鍋,破破爛爛的眼熟,好像是馬家幫經常熬肉湯用的那口。
鍋裡的肉湯翻滾,泛著白沫,肉香四溢。
“鄭小子精神了?香不香?”土狼眼睛通紅,眼角還掛著眼屎。
“香。”
鄭九點頭稱讚,想來這廝和同貴趕著羊走了一晚上,沒遭遇荒漠兇狼和雪豹已是幸事了。
其他三人皆是滿臉黑花,這讓鄭九想起了當漠鼠的那段時光。
,!
肉真的很香,馬奶酒甘冽。
幾人圍坐在爐火邊喝酒吃肉,拌嘴吹噓,酣暢淋漓。
模樣自然是模仿當年那些豪橫的匪幫大爺們。
“鄭哥兒不用擔心,這一帶是屍魔人的故地,尋常野獸不敢來。”
“原來是魔音谷了。”鄭九點頭,這裡他有點印象,在積石山西北麓深處,心裡盤算著方位,不知不覺,居然離雙峰有兩百里遠了。
“屍魔人早就遷走了,這片魔音谷兇名還在,兇獸繞著走,土匪不敢來,就便宜了咱們幾個。”
“這段時日靠什麼過活?”鄭九問,若是不搶劫,在積石山活下來該何等艱難。
“挖山精、打獵,給烏厥人幹活兒。”同貴回道。
“還吃石板蛇……”吸溜青鼻涕的正山補充。
“也不常吃。”土狼趕緊糾正。
秋華則低頭不語。
石板蛇是積石山最常見的物種,身長丈餘,皮如石板堅硬,兇悍善戰,肉極難吃,又澀又酸,不僅費牙口還難以下嚥。
以前在匪幫時都沒人吃這種東西。
這世道,活下來真是很難的。
“以後,天天吃肉喝酒。”鄭九認真的說,然後緩緩灌下一口馬奶酒。
同伴們卻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如此賽神仙的日子,尋常在夢裡都不常見……
當然,今天就有了。
關鍵的是,鄭九說話從不吹牛。
“救我的那人給起了個名字,叫鄭九,鄭山河。”
鄭九同樣認真說道,從懷裡摸出幾塊碎銀遞給土狼,“明日照舊,換個人家買羊,換口鍋,弄點別的吃食。”
“鄭小子……不,鄭九,這樣子吃法,我們十天半個月就山窮水盡了。”
土狼打著飽嗝,一隻羊被他們五個人一頓就吃了個精光,連下水都沒剩下。
“難道咱們也拉起一道旗?”同貴雙眼放光。
“五個人少了點,但在山裡做個窩子不是問題,我贊成。”
“可我們沒有刀槍和馬匹……”
“去搶,去拉人頭。”
“……”
“想什麼呢?規規矩矩過日子,給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