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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終於還是落地了。
舞女沒去嘗試抓住野獸的手,她直接從鎖鏈上掉了下來。
舞女摔落後,驟然反彈的鎖鏈開始劇烈搖晃,本就不是專業人士的野獸帶著他手中的長棍便緊跟著舞女離開了鎖鏈。
一前一後兩聲巨響,從喧譁的舞臺中央升起。
人群瞬時騷動,夏爾快速從每一個幻影的臉龐上掃過,試圖從中找到一絲不同的痕跡。
但沒有,每一個人的反應都十分貼合,他們會恐懼、會擔憂,會噁心但沒有人心虛、後悔或是慌亂。
他們都是無關此事的旁觀者。
“小心!”
喬娜的緊張的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夏爾下意識的回頭看去,便只看到舞臺中央的鮮血浸滿衣物,被全身長毛覆蓋的野獸忽然活動了起來,它縱身撲到已經死亡的舞女身體上。
之後它身體上所有的毛髮驟然開始瘋狂增長,瞬間將身下舞女的身體包裹了起來。
“惡靈?”夏爾看著面前的一幕心中便有了猜測,野獸真正的屍體依舊躺在墜落的原地,剛剛躍起撲向舞女屍體的是他死後由執念而生的願靈。
“他和舞女在摔死後就直接變成惡靈了?這也太快了。”夏爾吃驚道,他的手摸向腰間的血薔薇。既然不可能是立馬變的惡靈,那出現在舞臺中重現的這一幕就有些問題了。
舞臺上圍在死人周圍的旁觀者們依舊站在原地,縱使惡靈的誕生在他們的眼前上演他們也巍然不動,因為在過去他們圍觀屍體時沒有動作,往日幻影自然無法重現他們慌亂逃跑的樣子。
人群幻影的表現再次印證了夏爾的猜想,沒有理由繼續猶豫下去了,他快速轉動血薔薇上的轉輪將標記銀製子彈的位置送入槍膛,而後開槍!
剎那間子彈從銀白色的槍口中噴湧而出,瞬間抵達野獸那雜亂成團的毛髮上,而後穿透繼續朝著夏爾記憶中舞女屍體的位置飛去。
不一會夏爾便感覺到自己的靈性消耗掉了一部分,那枚子彈命中了什麼,並啟用了其中銘刻的儀式。
眼看攻擊有了效果,夏爾即刻繼續開槍,將血薔薇中剩餘的兩顆銀製子彈發射出去。
荊棘子彈的標記抵達了槍膛的邊緣。
這兩發緊隨而來的銀色光芒卻沒有效果,渾身毛髮的野獸在夏爾產生靈性消耗的瞬間便站了起來,它依靠著自己那全身瘋狂生長的毛髮將身軀抬起,它蜷縮在毛髮中懷抱著什麼離開了,在原地只留下了一具舞女的屍體。
子彈穿過舞女的屍體鑲嵌入舞臺之內,夏爾立刻向後退去,同時他的視線緊緊跟隨被毛髮抬入半空的野獸。
在夏爾向後退去的同時,依靠著毛髮的野獸開始活動了起來,它那寬大的手掌從一團毛髮中突出,朝著夏爾的方向抓去。
手掌快速劃過夏爾的身前,沒有抓住,但隨後野獸全身的毛髮動了起來,偌大的身軀直接朝著夏爾整個壓來。
避無可避夏爾只能勉強護住身體的要害部位,等待撞擊的到來。
但預料中的撞擊沒有到來,夏爾身前有巨響傳來,身披斗篷恢復為夏爾最初記憶中的模樣喬娜從側方衝出與滿身毛髮的野獸隔著身體中間的斗篷撞在了一起。
宛若鋼鐵碰撞的聲響從他們之間迸發,與體型巨大的野獸相比體型瘦小的喬娜在碰撞中落入下風。
她被迫從舞臺中央倒飛出去,如果不是身後的斗篷快速卷出一團抓住地面,這下她甚至有可能直接飛出舞臺。
而另一邊準備衝鋒的野獸也因為喬娜突然的撞擊偏離了方向,順利避過了夏爾,而在轉身躲開的同時夏爾手中的血薔薇不斷髮出聲響。
彈夾中的荊棘子彈被夏爾瞬間清光,一枚打入野獸茂密的毛髮內,兩枚飛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