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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爵……我並不知道什麼血族,但那面銀鏡是我父親留下的遺物。”夏爾緩緩靠近書桌,警惕著看向這個闖入自己房間可疑的美麗女子。
“不知道血族子爵的言語確實是沒有說謊,但若只是說它是你父親的遺物就未免有些不尊重血族了…”疑似血族的女子抬指輕釦鏡面,“我還從來沒有見過把自己父親的遺物擺在書桌上一直欣賞的呢。”
“「願此世之惡退散吾身」!”
靠近書桌的夏爾突然將煤油燈放置在桌面上,而後快速從書桌上拿起一枚擺件握在手心對準身前的血族,唸誦起了剛從書中新學的咒語。
而此刻握著銀鏡的血族女子臉上笑容還沒有消失,夏爾手中的紫水晶散發的光芒便已經映照在他的臉上。
察覺危險的血族女子立即抓起身後的斗篷揚在身前但已經來不及了,光芒掃過,血族女子再次出現在夏爾面前時她原本美麗蒼白的面龐生出血色裂隙,那些裂縫繁多時小時大,她狼狽的靠在牆面上,顫抖的手中握著莫桑的銀鏡,胸口不斷起伏,眼神中充滿著不可思議看向夏爾。
她實在想不明白,前一秒還在與自己正常交談的夏爾,怎麼下一秒就突然暴起唸誦著驅魔咒語開始攻擊自己了。
原本就傷勢頗重的她本能的想要站起逃走,可惜夏爾在她魯莽的闖入屋子裡時就已經為她譜寫好了結局,只見他將收容著幽靈的紫水晶盒放到煤油燈芯的面前,讓火光透過水晶照耀在無法移動的血族身上。
“別…我沒有惡意。”血族女子費力張開嘴解釋,但虛弱的身體被火光照耀讓女子無力解釋,夏爾剛才的咒語剛好將她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軀體再次瀕臨破碎了起來,此刻還維持人形沒有失控已經是她留存能力的極限了。
“「唯有光芒覆身者不為邪惡所侵」”
紫紅光芒照耀在血族女子的身上,剎那間火焰從她的斗篷與臉頰上升起,痛苦的聲音瞬間響徹整個霧街。
被血族突然的聲音震的耳朵發疼,夏爾連忙扶住書桌穩住身體,讓自己不至於倒下,他朝血族女子的方向看去,血族身上火焰隨著她的喊聲豁然間竟有了熄滅的跡象。
自認為你死我活的夏爾眼看對方脫離危險,自然不能坐以待斃,他翻動腦海中的記憶,想要快速找出一個現在可以使用又能殺死吸血鬼的咒語。
黑潮在夏爾的眼前浮起落下,恍惚之間他的精神竟然已經無法支撐她繼續站立。一個踉蹌夏爾蹲到了地上,但這也讓他暫時清醒了過來。
眼前的吸血鬼已經熄滅了火焰,似乎正滿帶怨恨的朝自己走來。
夏爾掙扎想要起身,卻見一面銀鏡在自己的眼中快速擴大。
之後,今夜的事情夏爾就有記不清楚了。
等他再次醒來,昨夜的一切都已經變化成泡沫破碎,宛若一場不知為何的夢。
他在臥室的床上醒來,昨晚關上的窗戶完好無損,煤油燈與紫水晶盒依舊擺放在原處,沒有什麼突然闖入自稱血族的吸血鬼,也沒有什麼唸誦咒語的戰鬥。
昨天只有一位黃昏上門應聘的助手的喬娜·貝倫,一位沒落貴族的後裔。
由於沒有多餘的房間,這位新助手睡在了一樓的偵探社裡。
“新助手、喬娜·貝倫?我想我腦子還沒昏到讓吸血鬼成為自己助手的地步。”夏爾揉了揉昏疼的腦袋從床上坐起。
掀開被子依舊是昨天的衣服,書桌上的《調查員學典》還沒有合上,夏爾走到盥洗室的鏡前,鏡中的自己除了頭髮凌亂外與昨天晚上沒有半點不同。
但記憶的痕跡昭示著昨天晚上的一切並不是幻夢。
那自己樓下的新助手又是怎麼回事?
那個吸血鬼留了下來,昨天那麼大的動靜難道周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