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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聞捂腦袋:&ldo;你真是氣得我胃疼。&rdo;

麥五笑夠了,這才重新坐好,看著焦聞現在這個與從前相差懸殊的體型,進入了許久未見的老友寒暄時刻:&ldo;資本到底對你做了什麼?&rdo;

&ldo;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rdo;焦聞抬手給方林檎倒了滿滿一杯啤酒,&ldo;我們好久不見的大學室友要好好交流一下,小孩該去哪玩去哪玩去。&rdo;

方林檎舉著酒杯和他碰了下杯,笑著說:&ldo;的確好久不見。&rdo;

大概是因為獨自一人橫跨了半個大洋去異國他鄉打拼,這時候站在家鄉的土地上看到了過往的舊識,焦聞的情緒難免有些激動。飯菜剛吃了過半,焦聞基本上就已經喝到自己還勉強清醒的度了。

&ldo;我去躺洗手間。&rdo;

不喝酒的麥五先一步吃飽後,就帶著手機錢包順便去結帳了。

焦聞基本還有意識,他看到麥五出去後才對著方林檎輕輕嘆了口氣,小聲感慨一句:&ldo;之前看到麥五對你做的那些事,我這麼一個鋼鐵直男都快被他給掰扯彎了。&rdo;

方林檎表情不變,又給他添了一杯酒,&ldo;他很好。&rdo;

是那種越瞭解越好的沒有上限的好。

&ldo;可不是,做的那些事看著又純又傻的,但是一眼就能望到底的真誠,讓人看著都戳心。&rdo;焦聞和他碰杯,卻因為酒精上頭沒注意到方林檎拿著的杯是麥五的杯‐‐裡面就是茶水。

&ldo;但你倆其實站一起太配,&rdo;已經失去腹肌的焦聞摸了摸自己肚子,嘆氣,&ldo;都長得好。&rdo;

&ldo;謝謝。&rdo;方林檎這才露出一個真誠的微笑,然後又給他把酒杯填滿了。

……

等麥五回來後發現原本還坐著的焦聞這時候都快躺在桌子底下了。

罪魁禍首還一臉歲月靜好地悶聲用筷子夾花生米吃。

&ldo;剛才不是還好好的,&rdo;麥五伸頭看了眼焦聞,&ldo;我就出去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他怎麼又喝成這樣了?&rdo;

方林檎微笑:&ldo;太開心吧。&rdo;

沉迷美色的麥五對此毫不懷疑。

給焦聞叫了輛車把送回家之後,倆人還是怎麼來的就怎麼慢悠悠地走回去。

今天已經臘月二十九了,又是飄雪天,哪怕走在繁華的江京街頭也少見來往的行人,只有一輛一輛往家鄉方向駛去的車。麥五悄悄把手伸到方林檎羽絨服兜裡,勾了勾他的掌心,這人開始始終沒什麼反應,只在麥五想把手抽出來的時候反手握住。

麥五聽到身邊方林檎的輕笑聲。

他沒問他究竟在笑什麼,因為他也在笑。

除夕這天兩人沒膩在一起,而是各回各家。方爸方媽哪怕再忙,這一天也會抽出來一家人團聚。

雖然有時候方林檎認為可能是因為自己媽媽就算是個工作狂,也要給底下員工放假回家團圓,畢竟她總會再把工作拿回家處理。

往常來說,他們全家除夕的日常就是他爸媽在書房工作,他對著網路吐槽一個人無聊地看春晚,時間差不多了再叫上一桌外賣,一家三口在一張桌子上吃頓飯就叫過年了。

怪無聊的。

所以看到麥五從晚上八點就開始直播他家熱鬧的除夕夜晚,用春晚當背景音的方林檎看著眼饞,總想跑過去蹭飯蹭溫暖,卻也不知道是礙於什麼樣的一個心態,始終穩穩噹噹的坐在沙發上。

&ldo;好看嗎?&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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